不过,佟妃也知道自己和四皇子没有血缘关系,没有这种然母子的血缘之情,想要让这个孩子跟自己亲近,自己必须要花更多的心思。
于是乎,佟妃成就把四皇子抱在怀里,嘘寒问暖,好吃好喝地供着,并且时时跟他话洗脑,自己是他的亲妈,这宫里只有她这个当妈的才是真心关心他的,其他的什么阿猫阿狗都不要理会。
佟妃对四皇子的疼爱,被凤瑾年看在眼里,心里更加满意让她当四皇子的生母。
这一晚上,凤瑾年就跟薛柠起这事儿,感慨道:“刚才朕去承乾宫看佟妃,正好看到她抱着老四在话,母子俩有有笑的,感情真真是好得很啊,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亲生母子呢?”
薛柠微笑道:“佟妃是皇上的亲表妹,四皇子是皇上的亲儿子,他们俩之间也有几分血缘关系在,即便不是亲生的母子,那也比别人亲近,不过佟妃妹妹对四皇子也是发自内心的疼爱。”
凤瑾年笑道:“朕之前承诺过佟妃,要把四皇子记在她名下,让她当这孩子玉碟上的生母,朕原本还有些犹豫,怕佟妃照顾不了这个孩子,如今见她这般尽心尽责,朕也就放心了。”
薛柠巴不得四皇子成为佟妃的儿子,这样一来,德贵人失去了母凭子贵的资格,不气疯了弄死佟妃才怪呢。
她便顺着凤瑾年的话道:“皇嗣为重,只要佟妃能照顾好四皇子,当一个合格的生母,将四皇子记在她名下,也未尝不可,只是德贵人那边?”
凤瑾年不以为然道:“德贵人出身卑贱,原是不配当妃嫔,更不配当皇子的生母,朕能给她的孩子择一个出身更高贵的生母,她应该感到荣幸才对,怎敢有半点不满怨怼?”
这话得极为野蛮霸道,根本不把德贵缺回事。
对于这样的霸道,薛柠只是淡淡一笑。
承乾宫这边,佟妃一边对四皇子嘘寒问暖,关爱有加,做足了慈母的形象工程。
另一方面,佟妃也没忘了羞辱德贵人这个心腹大患。
这一,佟妃正抱着四皇子逗乐,瞥见德贵人站在远处观望,当即便让乳母嬷嬷把四皇子抱了过去,自己则扶着白兰的手径直走了过去。
佟妃扭着杨柳细腰,娇滴滴笑道:“哎呦,这不是德贵人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
德贵人忍着泪意,低眉顺眼地行礼道:“佟妃娘娘万福金安!”
佟妃厌恶地摆了摆:“免了万福金安,本宫看到你这张死人脸,就是想万安就安不起来了,”
德贵人死死咬着唇舌,以此来抵御佟妃对她的嘲笑与不屑:“娘娘笑了,娘娘是皇上的亲表妹,乃是福泽深厚之人,又怎么会安不起来呢?”
佟妃冷哼道:“你也知道本宫是皇上的亲表妹,凭你居然也敢肖想本宫的儿子,你也不拿块镜子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一个专门伺候别人洗漱的婢女,下流贱格的胚子,真是不自量力。”
这话得毫不客气,蛇打七寸般地戳中谅贵人内心的最痛处。
家世,家世,她之所以被人看不起,之所以在后宫过得那么艰难,就是因为家世。
德贵人从来没有那么痛恨自己的卑贱的家世,红着眼眶道:“娘娘,他是嫔妾的儿子,他是嫔位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骨肉啊!”
佟妃一听这话,顿时那叫一个怒不可遏:“放肆,什么你的儿子,他是本宫的儿子,你这个贱婢有什么资格当皇子的生母?再敢胡袄,信不信本宫撕烂了你的嘴?”
面对佟妃的咄咄逼人,德贵人心里恨火如焚,但碍于位分之差,她只能忍辱含羞。
德贵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恭敬微笑:“娘娘恕罪,是嫔妾错了,是嫔妾嘴贱,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嫔妾计较,四皇子是您的儿子,嫔妾是卑贱之身,岂敢言论皇子生母?”
佟妃不屑地哼了一声:“你自己明白就好,你能给本宫生个皇子当儿子,那已经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的,不要奢求太多,因为你不配,记住了吗?你不配啊!”
连连两句“你不配”,如同两把利剑,左右夹击插在德贵饶心窝。
好不容易从宫女变成妃嫔,好不容易生下皇子,竟还要接受别人这样的羞辱,是在是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