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事房总管太监忙道:“是,奴才已经让内务府赶工了。”
凤瑾年点零头,随即翻了宜嫔妹妹郭常在的牌子。
又过了七时间,一众入宫的妃嫔差不多都侍了寝,唯独容色最美的佟贵人没有被翻过一次。
她仔细留心了一下,发现就她一个没被翻牌,她也能想到是有人在暗中捣鬼,不让她去。
佟贵人气得半死,赶紧打发人去敬事房打听情况,问总管太监是不是没把她的绿头牌摆上去?
第一次差遣茜草去问,佟贵人没让她带银子过去,敬事房总管太监就一昧地跟她打马虎眼:“翻牌要看皇上的意思,我们这些当奴才只负责把绿头牌送过去,其他的一概管不了。”
佟贵人气得七窍生烟,赶紧让茜草从她陪嫁的箱子里选几样好东西送给敬事房总管。
敬事房总管收了东西,这才:“主的绿头牌,我们敬事房压根儿就没见过。”
茜草急了:“绿头牌不是在妃嫔觐见中宫之后就送来敬事房吗?你们怎么没见过呢?”
敬事房总管笑眯眯道:“实不相瞒,主的绿头牌在送来的过程中,不心被启祥宫的太监弄丢了,现在赶制一块要一个月的功夫。”
听到茜草转达敬事房总管这番话,佟贵人如何想不到是慧贵妃在搞鬼。
什么不心弄丢了,分明是慧贵妃这个贱人暗中让人弄丢了她的绿头牌,不想看她得宠。
一时间,佟贵人怒火蹿涌,不顾茜草的阻拦,径自往正殿冲了过来。
此刻,慧贵妃正坐在梳妆台前,与几个宫女琢磨着美容养颜的法子。
如今她也二十四岁了,对于这个时代的女人来,二十岁就跟现代社会三十多岁的女人差不多,要是不好好保养,容颜真的要衰了。
便在此时,八福走了进来,禀报道:“娘娘,佟贵人在外头,吵着嚷着要见您。”
慧贵妃红艳的唇角冷冷一勾:“入住启祥宫这么多,一次都没来给本宫请安,这会子亏她有脸进来。”
八福道:“奴才瞧佟贵人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想必是知道咱们弄丢了她的绿头牌,估计是来兴师问罪的,娘娘还是不见她为好。”
慧贵妃冷冷道:“兴师问罪?你以为本宫会怕她吗?既然她敢来,本宫就敢见,让她进来吧,本宫看她能翻出什么浪来。”
八福忙笑着应着,便让守在殿外的两个太监放开佟贵人让她进来。
佟贵人怒气冲冲的走进来,一副老公出轨要去找三算漳架势,对着慧贵妃便是一顿炮轰:“慧贵妃,你太过分了,我又没有得罪你,你凭什么让人弄丢我的绿头牌?”
慧贵妃一听,当即沉下来脸,怒斥道:“放肆!一个贵人,见了主位娘娘不加敬语、不行礼问安也就罢了,竟敢在本宫面前大呼叫?教习嬷嬷教你的规矩丢哪去了?”
这一怒斥,佟贵人非但不畏惧,反而更加理直气壮了:“要我给你行礼问安,你凭什么?若要人真心顺服,必须拿出德行来,要以德服人才行,你阴险毒辣、躲在背后给我使绊子,有什么值得我尊重的?你敢我的绿头牌不是你搞的鬼?”
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佟贵人,还以为自己生活在人人平等的现代社会,认为要人顺服必须以德服人。
却不想,慧贵妃一张脸已经阴郁得可以滴出墨汁来了:“没错,你的绿头牌是本宫让人弄丢的,本宫就是不想看你得宠,你能怎么滴?”
佟贵人怒不可遏,一双眼睛迸射愤怒的光芒,恨不得在慧贵妃身上戳出两个洞来:“好啊,你终于承认了,我要去见皇上,我要去皇上面前狠狠告你一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慧贵妃冷笑道:“你想去见皇上告我?你现在见得到吗?你以为皇上是你想见就你见的吗?后宫佳丽三千,多少女人一辈子都没见过皇上一面,你现在连翻牌子都不能,还想见皇上,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佟贵人被怒火烧得面色赤红,尖声叫嚷:“那还不是你害的,你这个毒妇,居然敢这样对我。”
一旁琪琪格喝道:“放肆,你只不过是个贵人,居然敢以下犯上,辱骂贵妃娘娘是毒妇,我看你是活腻了。”
佟贵人眸心一转,眼刀子直戳琪琪格:“你才放肆,主子和主子话,哪有你这个贱婢插嘴的份儿?”
慧贵妃气得冷笑连连:“好,好,本宫头一次见到你这么不知尊卑、轻狂傲慢之人,你可真有胆识,居然敢在本宫面前这样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