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贵人忍不住在想,这个时代是不是还有别的穿越女抢了她的运气,所以自己才那么倒霉,干啥啥不成,还要被慧贵妃这个内分泌失调的贱人折辱。
而相较于慧贵妃,佟贵人更恨薛柠这位皇后。
在她琼瑶式的脑残幻想中,自己那么美貌,那么出色,那么单纯不做作,又是皇上最爱的表妹,标准的配置应该是皇后,而不是当妃子。
这个皇后不但鸠占鹊巢,抢走了本应属于自己的后位,而且认为自己会威胁到她的后位,所以才故意把自己弄来启祥宫,就是想借刀杀人,借慧贵妃之手除掉自己,当真是恶毒。
心念间,佟贵人就把薛柠归结到后宫打胎大队长乌拉那拉氏已馊这一类缺中了。
越是想着,佟贵人越是恼火,自己明明比皇后更加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为什么皇上表哥要宠爱皇后那个毒妇,偏偏冷落自己,难道男人都这么大猪蹄子吗?
这种幻想与残酷现实的巨大落差,让自以为穿越女主光环附体的佟贵人心里严重不平衡。
慧贵妃又冷冷嘲讽着:“老是做梦幻想是没用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本宫劝你还是接受现实。”
这话直接捅了爱幻想佟贵饶心窝子,她怒吼道:“接受什么现实,我的现实肯定比你美好一百倍、一千倍,我可是皇上的亲表妹,皇上是不会这样对我的,一定是你们这起子贱人在背后捣鬼。”
慧贵妃看她的眼神就像看外星生物一样,旋即便哈哈大笑起来:“本宫原以为你是真爱幻想,没想到脑子那么神经,哈哈哈,笑死本宫了!”
她长长笑了一阵,这次敛了笑意,哼道:“你是皇上的表妹没错,难道你姐姐佟妃不是吗?不止你们佟氏姐妹,本宫是太皇太后的侄孙女,皇上是太皇太后的亲孙子,从这一层关系来算,本宫也是皇上的表妹。”
“还有皇后,她的祖母昭淑公主是先皇帝的女儿,太宗皇帝的亲妹妹,先帝的亲姑姑,皇上的姑祖母,同样是姑表兄妹。”
“凡是与皇族有亲,凡是娶了公主,且公主生了女儿的人家,都有可能是皇上的表妹,皇上的表妹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有什么可神气的,你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吧?”
佟贵人气得脸上红一阵青一阵的,目光恨恨的瞪着慧贵妃,恨不得吃了她。
慧贵妃见她还敢瞪自己,又是一个巴掌抽过来,紧接着叫琪琪格继续盘她。
佟贵人心寒了。
翌日,众妃嫔齐聚坤宁宫请安。
众妃嫔给薛柠请安,然后按照各自的位分高低落座。
薛柠与其他妃嫔寒暄一阵,目光瞟过涂了厚厚脂粉却掩盖不住脸上红印的佟贵人,旋即落在慧贵妃身上,问道:“慧贵妃,本宫听佟贵人言行失当,皇上命你教她规矩,现在教得如何了?”
慧贵妃咯咯一笑:“回皇后娘娘,臣妾有心教佟贵人,奈何她朽木不可雕,想要教出色,还要好一阵工夫呢。”
薛柠听了,抿嘴笑道:“那就好好教着,反正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教她。”
宜嫔轻笑道:“臣妾听郭常在,佟贵人在咸若馆学规矩时,经常仗着自己是皇上的表妹矫情拿乔,教习嬷嬷有心教都教不来,还是贵妃娘娘厉害,三下五除二就教得她服服帖帖的,真真是好本事呢。”
对于佟氏的女人,宜嫔同样是厌恶至极。
慧贵妃呵呵笑了:“本宫哪有什么本事,不过是多用了手段而已,教习嬷嬷的规矩固然是极好的,奈何自身是奴婢,就是有心教主子也不能过于冒犯,本宫就不一样了,奉旨办事,自然是能怎么教就怎么教。”
着,慧贵妃厌恶地瞟了佟贵人一眼:“某些人就是贱皮贱肉,好言汉语劝听不进去,非要本宫动真格的,她才知道厉害,也是犯贱得够可以的。”
佟贵人听了这通冷嘲热讽,脸上顿时黑得难看。
薛柠笑道:“犯贱没关系,最要紧的是怎么教的。”
众妃嫔笑了一阵,便即又散了。
正如薛柠所言,抽刀断水水更流,人不修理哏赳赳,佟贵人是个刺儿头,对付这种人硬拳头比软刀子更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