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也不知道劝劝,只是一个劲儿的给厉寒曜灌酒。
厉寒曜一杯接着一杯,甚至连递酒的人都没怎么看清楚。
宋瑾蔓和江诗乃就坐在一旁,时不时的劝上一句。
这几个男人完全没有搭理他们的意思,只是一杯接着一杯。
从婚礼酒店到了别墅。
直到喝的伶仃大醉,这些人才放过他。
厉寒曜一脸迷茫的看着前方,脸上全是醉意。
他的目光从在场的所有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到宋瑾蔓身上,跌跌撞撞的起身,走到宋瑾蔓身旁,直接将人抱进怀里。
“蔓蔓,我们别理他们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也该干正事儿了。”
这人分明是一脸的醉意,可不知为何,宋瑾蔓却觉得他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说出的这句话。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人,试图从他这一脸醉意中看出破绽。
还没来得及开口,身旁的顾初煜和蓝易寒已经抓住了他。
“我告诉你这还不算完,你酒量什么样,我们清楚的很,你别以为装醉就能躲过去!做你的白日梦,别想着跑!”
“你们两个给我松手!要喝你们自己继续喝,大喜的日子别耽误我!”
厉寒曜一脸无语的转头看着他们两个,想要挣脱,却被这两个人抓得更紧。
酒精的驱使下,厉寒曜只觉得无比烦躁。
“你们都扯着我喝这么长时间酒了,能不能放过我?我又不是和你们两个结婚!我还有事要做!”
“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今天晚上你不把我们哥俩喝高兴了,你哪儿都别想去!”
蓝易寒也不客气。
就像是听不懂厉寒曜在说什么一般。
三个人彼此看着对方,厉寒曜突然反手抓住蓝易寒的手,随手一扭。
“我去,厉寒曜你是不是人,你赶紧给我松手!要脱臼了!”
蓝易寒痛的叫苦连连,厉寒曜猛地往前一推,顺势挣脱了一旁顾初煜的手。
看着蓝易寒抱着自己的手臂,厉寒曜还特地转头从顾初煜开口:“他手脱臼了,你帮忙治治,你们两个自己玩吧,我就不陪你们了。”
说完这话,厉寒曜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不由分说,抱着宋瑾蔓便迅速上了楼。
他动作急不可耐,进了房间便直接锁上房门。
他将宋瑾蔓放在**,伸手开始脱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