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异能力并不强悍,更偏向精神污染类,他在组织中起到关键作用主要靠脑子和那些恶毒疯狂的犯罪计划。
正所谓战略上要藐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敌人。
虽然她独自一人来结果小笠优志了,但也不是没有为他的异能力做功课的。
雾夕凝神静气,对这些干扰自己的因素置之不理,甚至微微合眼,只细心体察。
逐渐地,距离她不远的地方,有道浊乱的呼吸。
以及注视着她的,情感复杂的视线被她捕捉到了。
雾夕抽出枪支,尝试向那里瞄准。
“你在干什么?拜托,看清楚我是谁,不要伤害我啊!”
熟悉亲近的声音响起在耳边,雾夕心不在焉地想,这好像是她上辈子的小学同学。
精神类异能倒挺智能,知道这辈子能被她放上心,却又柔弱到需要被投鼠忌器的……
根本就不存在。
确定了位置,她狠地睁眼,在那瞬间确认自己看到了小笠优志那双血丝密布的眼睛。
她扣动板机,冷声道:“下地狱去吧。”
并没有击中什么的实感,这一枪倒好像打中了幻境本身。
惹得它越发变得癫狂混乱。
咒骂声、痛哭声,尖叫声与恶臭,都愈加剧烈地向雾夕袭来。
“看看,好好看看啊!”
“你究竟都在做些什么——”
雾夕无动于衷,举着枪又补了两发子弹。
砰砰两声震响,一切终于静止。
虚假的夜幕如同层破旧的,正在燃烧的墙纸般迅速崩溃灰化,消失无踪,露出掩盖其下的真实。
小笠优志伏倒在地,身下溢出血迹。
那只简陋的红绒布饰品盒滚落到地上,南湘之泪在泥土上闪烁光芒。
雾夕轻盈的脚步跨过小笠优志身边,蹲身拾起宝石,拭了下上面的浮尘。
她的动作突然停顿一下,疑惑地偏了偏脑袋,说:“条野先生,你在这里吧?”
周围静悄悄地,没有人回答她突兀的问题。
然而雾夕还是挺有把握的。
虽然分子化的条野采菊无法被标记板捕捉,也没有所谓呼吸心跳之类的存在感能被察觉,可她有证据。
——就在刚才,她听到了条野采菊的盈余提示音。
男人是种莫名其妙的生物,条野采菊算是其中比较古怪的一个吧。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当然是好事。
雾夕越发觉得轻松,她瞥了眼旁边那一大袋,看起来就很沉的美金,苦恼道:“如果你在的话,能不能帮我拿一下这个包?”
尸体也就算了,毕竟横滨市民已经饱受考验,大抵会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