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么点小伤,又何须用药。
他擦掉嘴角的血迹,直起身。他淡笑道:“我没事,只是生性就爱咳血罢了。”
说着,他就又咳出了一口血。
许仲卿和颜梦生齐齐一愣:“……???”
“啊?”
生来爱咳血?
这又是什么毛病?
边浪涯微微一笑,率先往不鸣峰的方向走去。这一回,他走路的速度比之前快多了,许仲卿和颜梦生都差点没跟上。
……
按照许仲卿事先画好的地图,他们一路来到了不鸣峰的最东侧。
在这一片寂静、漆黑的深夜里,位处于不鸣峰东侧的、关押着重刑犯的寒狱显得格外阴森,就连大门口挂着的两盏大灯笼都透着一股寒意。
寒狱正门口,轮值的弟子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夜间巡逻的守卫步伐整齐地正从左右两侧的小路经过。
等人走远,许仲卿和颜梦生才从树后探出头来。
颜梦生低声说:“怎么办,来往巡逻的弟子太多了,我们没机会靠近。”
许仲卿想了想,道:“这样,我去把人引开,你们两个趁机溜进去。”
说完,他立刻就矮身藏到灌木丛的后面,捡起地上的石子,狠狠往寒狱大门一砸!
“哐啷!”
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弟子们纷纷回头:“什么声音?”
“你们几个过去看看,我们去那边。”
躲在草丛里的许仲卿暗中观察。见那正门口还留着两三人守着,遂灵机一动。他忽然站起身,猛地冲向西边的小路!
颜梦生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许师兄你……”
话没说完,边浪涯便捂住了颜梦生的嘴:“别说话。”
另一边,许仲卿故意弄大了动静,立刻就就引来守卫的注意。
“何人在此!”
许仲卿拔腿就跑,守卫立马去追:“贼人哪里走!”
此刻,正门口已是空无一人。
于是边浪涯便与颜梦生悄悄溜了进去。
与监牢外的严防死守不同,寒狱内部的看守反而很是松散。他们很轻易地就找到了门房的所在。
不起眼的角落里,颜梦生小声说:“照计划行事。”
边浪涯配合地“嗯”了一声,随后,两人纷纷掏出蒙面巾掩住口鼻。
接着,颜梦生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香炉。边浪涯则从怀中拿出了无味的迷香。迷香点燃,颜梦生扇着风把迷香散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