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顿时,舒敛矜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他上下打量了边浪涯好几眼,片刻后才哼笑一声:“地宫……”
他口中呢喃着这两个字,像是在细细咀嚼、品味:“怎么,那是你的第一次么,竟然如此难以忘怀?”
他的口吻里充满了调笑与戏弄的意味。
“……”边浪涯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舍舍,你的回答呢?”
舒敛矜:“哼,你倒是提出了个大胆又无礼的要求。”
边浪涯立刻问:“那么,舍舍会答应这个要求么?”
“我当然可以答应你,不过……”
边浪涯:“不过什么?”
舒敛矜:“无礼的要求想要得到满足,不付出一些代价,那可不行。”
“舍舍想让我怎么做?”
于是,舒敛矜伸出手,理所当然道:“把你的力量交给我。”
倒不是他有多稀罕边浪涯的力量,只是他体内的纵情丝尚未消除,始终都是一个隐患。
这个隐患一直都潜伏在他的身体里。当年伴随着施术者别见月的死亡,纵情丝也归于沉寂。
但现在,别见月再次现身,纵情丝便又开始折磨他了。
眼下,只要他的灵力有所损耗,纵情丝便会提前发作,而且发作的时间与效果会比上一次的更长、更狠。
这就是心肠歹毒的别见月弄出来的恶心的东西,其用意就在于,惩罚他试图反抗的野望。
舒敛矜暂时还不想遭受纵情丝的二次反扑,所以,只能先用边浪涯的力量破除幻境了。
“把你的力量交给我。”舒敛矜又重复一遍。
边浪涯一瞬不瞬地望着他,说:“我在等你亲自来拿。”
说这话时,他伸出手去,缓慢而用力地扣住了舒敛矜的手指。接着,他俯身向前靠近,呼吸交错之间,胸膛中响起细微而隐秘的鼓点。
鼻尖相触之时,边浪涯停了下来。
他眼神直白地看着舒敛矜明澈的双眸,低低喊了一声:“舍舍?”
听见他的轻声呼唤,舒敛矜短短地哼了声,然后猛地抓住边浪涯的衣襟,将人往下一拽。
顷刻,温热而湿润的双唇印了上去。
几乎在舒敛矜吻上来的一瞬间,边浪涯便垂下了眼睛。他低垂的视线撞上了舒敛矜的目光。与他近乎沉沦的眼神不同,舒敛矜始终都是懒散而清醒的。
边浪涯不喜欢他的清醒。于是他微微用力,推着舒敛矜,两人一同倒在了床榻上。
湿滑的舌尖先是在唇上吮了两下,然后顺着打开的唇缝滑了进去。唇舌纠缠的时候,周围响起一阵搅动的水声。
不断贴合、分开,又接着缠紧的、柔软滑腻的触感,逐渐挑起心底最原始的冲动。
每当碰到对方的时候,边浪涯总是能从中得到趣味。某个瞬间,他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只是一味地用力吮吻。
他恨不得将全身的力气都用在舒敛矜身上,然后紧紧拥抱他,就连与之十指相扣的手也显出淡淡的青筋来。
好甜……好香……
舍舍……
他在心底默念着舒敛矜的名字,很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