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倾身在他脸上吻了一下,“谢皇上。”
君湛一把将她抱住,兴致极高,情欲也比往常更高了些,含着面前那张樱桃小嘴,身心愉悦……
月色当头,九皇山翁老的住处,君子珩脱去外衫,在院子里一块菜地里锄地。
翁老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他直摇头。
嘀咕着:“又犯病了……”
他只要心里不快,就来锄地。身为皇家子嗣的身份,他这一行为算得上怪癖。
直到大汗淋漓,他丢到锄头,走到翁老面前。
高大的身躯遮挡住月亮,映下一片阴影。
“我杀得了颜沂吗?”他低沉的声音问。
翁老摇头,“杀不了。”你不是他对手。
下面这句话,他想想咽了回去。
后又不理解道:“你杀他干吗?”
君子珩从翁老嘴里得出答案后,并无失落,是心里知道答案得到提醒罢了。
他在旁边的椅子坐下,“危机感。”
“什么意思?”
“皇陵跟她,我都想要,颜沂这个人让我有危机感。”他对翁老说话没有隐瞒。
翁老注意力在他的前半句,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谁,面上大骇,“怎么可能,想要皇陵,你的王妃必须祭祀。”
也就是说必须得死。
君子珩轻飘飘的看向他,“怎么不可能,你不也活了许多年吗。”
翁老微楞,“你要……将她变得跟我一样?”
“嗯。”声音从嗓子轻轻溢出。
翁老想起林一涵那丫头,根本就不是任人拿捏的主儿……
苦笑道:“你这是想培养一个仇人。”
银色的月光照印在他面上,清冷又温柔,“我不怕当她的仇人。”
但怕弄丢了她。若颜沂一直在她身边,他没信心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后,还能找回她。
翁老与先皇相识,先皇这么多儿子,最喜欢带着身边的就是君子珩。所以他算是看着他长大的。
君子珩这个人自小就对一切事情表现的寡淡,可耐天赋妒人,无论行军打仗,还是文学医理到他这儿都游刃有余。
翁老从未见过他因自己意愿想要过什么。
为几万将士报仇,是责任。得到皇陵,是先皇数十年的心愿。
因此,他待在讨厌的朝廷,一直蛰伏就是为了完成这两件事。
可就在刚刚,他说想要自己的王妃。
鱼可熊掌不可兼得,他果真不是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竟想到兼得的办法,却也是一般人难以接受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