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俊美少年竟与冥界第一美男,也就是她们的王,坦诚相见……
怪不得冥府几千年来未收一位王妃,身边也未有一位妾侍,这一切的一切在今晚,因为这个男子的到来而真相了……
鬼使一:“听说了没有,我们王的大殿来了一位男子。”
鬼使二:“知道知道,听说那男子面容与王不相上下,真是绝配啊。”
鬼使三:“配什么配,那是男子,你瞎说什么呢。”
鬼使二:“我没瞎说,不信你问她。”
一名在殿外受不了而默默退下的女侍,此时内心还伤痛欲绝中……
鬼使二摇了摇她,“你给他们说说,王与那位男子的关系是不是不一般。”
女侍回过神来,一副失恋的神情点头,“没错,我亲耳听到王与他……与他,”掩面啜泣状,“说情话。”
几人唏嘘。
女侍接着转述:“王说你是不是想我了?那男子说,没错,我做梦都在想你。王一脸感动,然后……”
众人问:“然后什么?”
“然后那男人就直接撕开了自己衣服,与王……与王坦诚相见了……呜呜……”
……
青尢看了看他胸口,表面皮肤完好,里面心脏却被剑刺穿。
“什么神器?能把你伤成这样?”
“一把普通兵刃。”
“不可能。”青尢直言否认。
龙珩冷笑一声,别有深意的盯着他。
青尢被他瞧的不自在,“你看我干吗?又不是我捅你的。”
“我看你这一千年在冥界待的能力都退化了,连葬花粉都看不出来。”
青尢微怔,葬花粉?再仔细一瞧,确实是。随即紧张问:“你有没有伤她?”
“谁?”
“刺伤你的人?”
“我倒是想伤!”君子珩现在灵识微弱,在他体内,他不碰他,他都已经半死不活。原本因为这一剑的算计,他恨不得立马送他消失。可想他惨兮兮的样子,总是忍不住下手,最终还是决定由他自生自灭。
青尢听他这么说,松了口气。
“还愣着干吗,给我拿解药去。”龙珩道。
青尢背过身子,不言语。
龙珩察觉他有些奇怪,穿好衣服道:“葬花粉是什么东西,你比谁都清楚。而且我伤的是心脏,难道你眼睁睁看着我日夜受心伤之苦。”
青尢站起身子,修长的身影在大殿走了几个来回。
龙珩皱眉,“你哑巴了!不说话就算了,还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晃的我眼都花了。”
青尢停驻脚步,走到他面前道:“葬花粉是我冥界之物不错,可制造出它跟解药的人却不是我。”
龙珩睨他一眼,“这个我知道,它是黄泉孟婆提炼彼岸花所得,被其粉加持过的武器伤到,就算是仙界人都无法痊愈。孟婆是你冥界之人,我不来找你这个当王的,难不成直接去找她?”
青尢尴尬笑笑。
龙珩见觉得他这是在耽误时间,自己这心口扎痛扎痛的,他却还在这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