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珩不管他是何反应,说出来找他的目的,“你不是说教她使用蓝魇,怎么只弄出把剑出来就不管她了?”
颜沂拿出一本棋谱,用法术将这局棋刻印上去,理所当然的回答道:“不是有你吗?”
“我猜到我会帮她?”
颜沂轻笑,“她完成蓝魇剑后没有休息,出了冥府。你现在才回来找我说这件事,是不是代表你已经帮过她了?”
他的默认已经说明了答案,颜沂继续道:“那姑娘看着温温凉凉,其实骨子里有一股好胜心,又可以说是上进心。蓝魇剑是个宝贝她知道,驾驭宝贝这件事她自然也想做好。你帮了她,她一定会感谢你。”
龙珩蹙眉:“你是故意的?”
“怎么能说是故意呢,你可以不管她,毕竟修行这种事她已经入了门,蓝魇剑得心应手亦是迟早的事。”
龙珩冷呵,“等到八百十年后她将蓝魇剑得心应手,中途不知能被邪魔歪道抢多少回。”
“这个你不用担心,蓝魇认主,抢去都没用。”
“有几人知道它认主?大都只会看到一个极品灵器在一凡人手里,到时她还有没有命等到驾驭蓝魇剑时都不知道!”
颜沂浅含笑意,故意道:“没想到你竟虑的如此周到,看来迫在眉睫得先教一教她才行了。不过,”他话锋一转,“我不会教。收徒这种事我以前虽有兴致,但这些年发生了一些事,让我深感为人师的不易,你若不忍心,就接着帮她罢。”
他这么说,龙珩奈何不了他。他颜沂说不教就肯定不会教。他还以为他这么好心帮忙打开蓝魇的力量,原来只管开,不管善后!
以前的蓝魇虽然挂在林一涵脖子上,但被人看到不会认出来。现在不同,经过炼化成形,只要蓝魇剑一出识货的都能看出它是极品灵器。
龙珩在林子的时候知道她好学的心,所以放任她练下去,累倒也是意料的事。他来找颜沂本是想说服他教林一涵,现在看来怎么有种他被说服的感觉。他若不教,她的危险就会随时随地,除非她永远不使蓝魇剑。
……
林一涵是自然醒,她睁开眼睛看到房间里坐的人吓了一跳,半起着身子问:“你怎么在这?”
龙珩坐在外间的桌前,没有往床榻上看,淡声道:“有些事要交代,恐你醒了直接回凡间就在这等你。”
林一涵发现自己是合衣睡的,难道她晕倒后抱她去休息是他?
她下床道:“是什么要紧的事吗?”
他拿出一本剑谱扔到桌上,“回去以后用一把普通剑照着上面练。”
她注意到他话里的词,普通剑……
他续道:“还有,以后不要一个人使用蓝魇剑,等剑法熟练后有我在才可以将蓝魇剑幻出来用剑法尝试。”
林一涵走过去,有些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有你在……为什么?”
龙珩静了静道:“你只要记住这两点就行,”怕她不重视似的,又补充道:“否则有性命之忧。”
他走后,林一涵想他的这句话,性命之忧……他不像是开玩笑。拿起剑谱翻了翻,眼眸一亮,上面不仅有招式还有跟法术结合的方法。
方才他一上来就提到她回凡间的事,难道是想给她剑谱让她早些走吗?其实他不给剑谱她也会如他愿离开。
林一涵收好剑谱,去找颜沂告辞,没想青尢在他房里。
青尢是冥府的主人,她在这叨扰两日该感谢的是他。青尢见她如此客气,摆手道:“你就跟龙珩颜沂一样,把这当自己家,想什么时候来都成。”
对于他这么大方的说法,林一涵只有微笑点头。
她说明来意后,青尢留她:“怎么刚来就要走,再多住几天。”
林一涵自然不会应下去,应下来怎么对得起怀里的这本好剑谱……
青尢一脸愁容道:“还想你留下来与你合计合计子衿的事呢。”
她疑道:“子衿怎么了?”
“她没事,只不过她一直在我面前提到苍兰,让我放了他。这两日越发坚持,我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莫不是……”他垂眸有些低落道:“真喜欢上了他。”
子衿要嫁苍兰的事,林一涵知道的不是太清楚,只觉得匪夷所思。如果说子衿放弃青尢是因为累了(坚持了两百年累了也情有可原),那嫁给苍兰是什么奇操作?
青尢道:“如果她真的喜欢苍兰……”
他说到这停下,让林一涵很好奇他的打算,如果子衿喜欢苍兰,他要怎么做?
他咬牙续道:“我会想办法发现那小子身上的优点,然后再说服自己!”
林一涵惊得合不拢嘴,这就是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