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打?不会是这件黄金圣衣给你的底气吧?”程勇脸上带着些许调侃。“我也不占你便宜,你没有圣衣,我也不穿圣衣。”撒加不想自己靠着黄金圣衣赢程勇,这样会让他这一年的苦修没有任何意义。“那倒不必,你穿着和不穿着对我来说也没啥意义。毕竟都是一招的事,我只是想要和你再确定一下,真的要打?”“你莫不是怕了?”撒加的面容都有些狰狞了,程勇已经是他的心魔了。“哎,看来你主意已定,也罢,被我打总比被几个小鬼打好。”程勇想着你以后可是被五小强给打下教皇宝座的,看来自己还是要先给你多一点挫折教育才行,免得以后太过自大。“来吧!”程勇走到广场中央,摆出自己的经典姿势——双手插裤兜。所有的新人黄金圣斗士都是在到了一旁旁观,他们也是好奇撒加外出一年修炼的成果,穿上黄金圣衣的他们才知道黄金圣衣对战力的加成有如此之大。虽然程勇在他们心里一直深不可测,但是这次他们的心里也是没底,不知道谁会胜利。而教皇则是无奈的摇头回了教皇宫,只有他知道程勇的实力是多么的恐怖,根本就不是一件黄金圣衣能够追上的,更何况他的招术是那么的狠毒,撒加估计又要在医务室待上一段时间了。“既然你这么自大,那就别怪我了!”撒加自信的走到广场中央,面对这程勇这个他已经在心里预演过无数次的对手。“上次你接下了我这招,这次我看你怎么挡!”撒加动了。不是向前,是向后——他退后三步,每一步都在石板上踩出龟裂的纹路。双子座圣衣的光芒从金色变成白炽,那些纹路不再是明明灭灭,而是疯狂地跳动,像要挣脱金属的束缚。他的双手开始在身前聚拢。没有人看清那个起手式。太快了,快得空气还没来得及发出悲鸣,快得光芒还没来得及追上他的指尖。等那些围观的黄金圣斗士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撒加的双手已经合拢在胸前,掌心之间是一个正在急速坍缩的光点。那光点只有核桃大小。但穆的脸色变了。他退后一步,白羊座圣衣的触角无风自动。他的小宇宙下意识地张开,在身前布下了一道又一道水晶墙——不是一道,是七道。层层叠叠,透明得几乎看不见,但每一道都厚得可以挡住山脉的崩塌。他的脸色没有因为水晶墙布好而好转。阿鲁迪巴的双脚已经扎进石板里。金牛座的圣衣上那两个弯角亮起金色的光,他的双臂交叉在身前,肌肉贲张得像是要撑破皮肤。他没有躲,他的招式从来都不是用来躲的。他要硬接,用全身的力量硬接,用金牛座最骄傲的防御硬接但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接不住。艾欧里亚的拳已经握紧。光速的拳可以在刹那间击出亿万道,但他的身体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不能动——那股力量太强了,强得他的本能在尖叫,强得他的小宇宙在颤抖,强得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恐惧。沙加睁开了眼睛。那双一直闭着的眼睛此刻睁得很大,金色的瞳仁里倒映着那个正在急速膨胀的光点。他没有动,没有布防,没有后退。他只是看着,看着那个光点从核桃变成拳头,从拳头变成头颅,从头颅变成——宇宙。那不是光点。那是星河在崩塌。撒加的双手终于推了出去。“银河——”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撕裂出来,带着一年的屈辱,带着一年的不甘,带着一年来每一天每一夜的煎熬。“——星爆!”世界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那不是爆炸,那是毁灭。是无数颗恒星在同一瞬间燃尽生命的毁灭,是整个星系在同一刹那坍缩成奇点的毁灭,是时间和空间都被撕成碎片的毁灭。金色的光芒吞没了一切。首当其冲的是程勇站立的地方。那一片石板在光芒触及的瞬间就化成了齑粉,不是碎裂,是化成最细的粉末,像从来没有存在过。粉末又被光芒吞没,光芒又被更亮的光芒吞没,一层一层,一重一重,直到什么都看不见。光芒向外扩张。穆的七道水晶墙在第一道接触的瞬间就碎了。不是裂开,是碎成漫天的水晶屑,像七场同时落下的玻璃雨。他的身体被余波撞得向后滑出三丈,双脚在石板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他单膝跪地,抬起头来的时候,嘴角有一丝血。阿鲁迪巴接住了。他接住了那道余波。不是正面,只是边缘擦过的一点余波。他的双臂还交叉在身前,但他的双脚已经从石板里拔出来,向后滑出五丈远,背脊撞上了广场边缘的石柱。石柱断了,他靠着半截石柱站着,双臂在颤抖。艾欧里亚没有出拳。他的本能救了他——在光芒触及的前一瞬,他向侧方闪了出去。光速的移动让他堪堪避开了正面,但仅仅是擦过的气浪就让他的护臂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艾俄洛斯轻松的接下了余波,但是脸上的神情十分的沉重。沙加还站在原地。他没有动过。那光芒从他身体两侧掠过,他站着的地方成了风暴的中心,平静得像台风眼。他的眼睛还睁着,金色的瞳仁里倒映着那个正在消散的光球,倒映着那个站在光球后面的少年,倒映着那些被余波撞得东倒西歪的黄金圣斗士们。烟尘散尽了。广场上的风早就停了,那些被气浪扬起的碎石和粉末失去了托举的力量,纷纷扬扬地落下来,打在石板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那声音很轻,像雨,像叹息,像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死去。然后所有人都看见了。程勇站在原来站着的地方。一步都没有挪过。他的衣服上没有任何破损。左边袖口那道焦痕不见了——不对,仔细看的话,那道焦痕还在,但不是新的,是旧的。是刚才拍灰之前就有的那道,是撒加那一招擦过时留下的唯一痕迹。唯一的痕迹。从头到脚,从衣领到鞋面,只有那一道。而那道痕迹甚至不是破损,只是浅浅的一层焦黑,像是靠近过火堆,又及时离开了。他正在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鞋尖上有一点灰。他轻轻跺了跺脚,把那点灰跺掉了。然后他抬起头来。广场上一片死寂。穆还单膝跪在原地,但他已经忘了去擦嘴角的血。他就那么跪着,眼睛直直地盯着程勇,瞳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又在重新拼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诸天之我要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