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释臻握住陈皖韬的手,目光真挚道。
我的秘密?
陈皖韬心里一惊:廖释臻发现自己的身份了?何时发现的?他想做什么?离开?离开便离开,有什么好请求的?要走便走,他绝不会挽留。
他甩开廖释臻的手:有话赶紧说!
廖释臻沉默片刻后道:韬哥,你停手罢,你走的是条不归路,虽然目的是好的,但方式错了,一步错步步错,早晚会被官府抓住的,我无法看着你继续错下去,你金盆洗手罢,将赃款上缴国库,若是不够,我有的是钱,这一路我从钱庄里取了好些钱,足够填上赃款,也足够给你那些小弟们一大笔遣散费
陈皖韬越听越烦躁,一掌拍在桌子上,碗碟都被震响。
他拧眉看向廖释臻:你说的是什么屁话?
作者留言:
卦辞是我自己编的,也许只有我才明白
哈哈哈哈哈~
就要你们不明白!
【歪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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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不端饺子碗,冻掉耳朵没人管来自百度搜索
第89章酒正酣相拥诉臻言
廖释臻心中大惊:韬哥何时会说这种话了?
他记忆力的陈皖韬永远是温润如玉、彬彬有礼的贵公子模样。
哪怕他当初做了错事,陈皖韬也从未如此这般口无遮拦过。
即便是骂人,陈皖韬都骂得文绉绉的,那些下三路的东西从来不曾从他的嘴里出现过。
今儿这是怎么了?
为何感觉韬哥变了?
不过,却变得愈加有烟火气儿了。
廖释臻心里疑惑的同时又带着些欣喜:陈皖韬身上还有什么亟待他发掘的地方?他想看见韬哥的每一面,端雅也好,市侩也罢,他都爱,他都爱极了
陈皖韬见他坐在那傻乐,更是急躁,又拍了一下桌子:屁话就别说了,将你心里真正想的说出来!
廖释臻如痴如醉地看着他这副气急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想要将人摁在桌上较量一番的冲动。
但此刻时机不对。
他琢磨着陈皖韬的话:什么真正要说的?那些就是自己真正要说的,韬哥以为自己会说些什么?
思考的功夫,陈皖韬再度不耐烦,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后指着他,喝道:说!
廖释臻急忙将他的手抓过来细细查看,放在自己嘴边轻轻吹着:那么用力做什么?拍疼了我会心疼的,你瞅瞅,掌心都红了。
说完还一脸担忧地将陈皖韬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你若是不高兴便打我好了,我身上软和,不至于让你太疼
唉,算了,你还是别用手打了,你用扇子、用鞭子打我,用刀鞘也行,别用真刀子,我知道,若是我受伤了你也会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