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老牛头见邢锦穿了厚厚棉衣,脖子上围着羊毛织的围巾,头上还带着耳包信了她的话。
“里长爷爷,我爹刚刚跟你说什么了?”
老牛头瞥了眼邢锦,嘟囔一句,“你还能猜不出来?”
“我真没猜出来。”
邢锦估摸着他爹应该很老牛头说的有关褚岫俩人身份的事。
可具体是不是,她还真不确定。
老牛头根本不接邢锦的话,反而看天,自言自语。
“今年是个闰二月。”
邢锦没听懂老爷子的意思,还瞪着眼睛看他。
“你爹说你不会种地。”
邢锦不慌不会种地,还不懂村里女人都懂的东西。
除了做菜,真轮邢锦的本事,其实是不好找婆家的。
可这点他们想到,邢大山夫妻能想不到。
这不一早给闺女找了个可靠的后生。
老牛头觉得别的不说,光凭裴元那张脸,放到哪都不掉价。
关键还有一身好功夫,将来不愁饿着老婆孩。
“我种东西没天分。”
邢锦无所谓的回答。
老牛头叹了口气,随手将烟袋锅子磕在墙砖上,指着天。
“你爹说今年天不好,准保影响收成。
让咱们早做打算。”
“今年为什么收成不好?”邢锦蒙了。
他爹又不是农业专家,知道什么天气不天气的。
“你爹那意思是说今年到五月都不会暖和。”
“那和咱们有什么关系?”邢锦为搞懂这些和褚岫有什么关系。
老牛头长叹了一口气,他是真怕遇见灾年。
一到灾年这世道眼瞅着就要乱。
邢锦记忆中自己没太经历过这种时候,所以并不太有概念。
可邢大山年轻的时候下乡那年遇见了闰二月。
春天格外的长,夏天迟迟不来。
不少庄稼都被冻死。
那一年农村的日子过得很凄惨。
可邢锦长在城里,根本不懂,迟迟不到的夏天会给庄稼带来多少损害。
显然邢锦并没意识到这与邢大山将番薯种植方法给了褚岫,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