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天上叫扫帚星什么?”
“流星。”裴元听刘红梅叫过,便记下。
“对喽,流光溢彩的流。”
邢锦觉得裴元这么聪明,不会不明白自己说什么。
“阿锦的意思是,流星因为美才得了这个名字?”
邢锦点头,“全因太美,才受人诟病。”
说完,还不忘调戏一下。
“和你一样。”
裴元起初还在正紧听,听到这句裴元整个人都如蒸熟的螃蟹一样。
透心红。
邢锦见他这样,更忍不住上下其手的冲动,也不管裴元现在如何感受,整个人都凑了上去。
伸出两只手,直接压在裴元脸上,用力一挤。
裴元脸上的肉瞬间收缩,将薄唇挤成个噘嘴的姿势。
始作俑者的邢锦瞬间漏出一口小白牙。
“怎么都这样了,还这么好看。”她自顾自说。
裴元喉结似乎动了一下。
一颗流星顺着黑夜划过,照亮地上的两人。
“良辰美景,不应辜负。”
邢锦说完眼睛一闭,将头靠过去,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一阵冰凉从唇上略过,便足以让裴元没了呼吸。
周围所有声音消失,裴元只能看到漫天落下的星雨,和心里唯一的声音。
我要和阿锦一生一世。
流星落尽,裴元冰凉的身体没有一股热意涌到心口,再也就不出去。
一生一世一双人,像颗种子,埋入裴元心底,生出根系,长出枝干。
正月初七,邢大山家的一锅端开业大吉。
村里人能去的都去了,只留一些老的在家看家。
原本这些老的也是要出去见见世面。
可不知邢大山和里长商量了什么,出来之后里长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热衷起村里安保不可自拔。
天还没亮,村里就跟举家迁移一样,浩浩****一群人乘着牛车往外走。
路面狭窄,前车要是停下一会捡个牛粪,后面车的人,都得等很长时间。
邢锦在马车里,躺在她娘腿上,晕乎乎的睡不醒。
也难怪邢锦睡不醒,自从邢大山决定要屯粮之后,一家三口天天晚上要去空间点数,点完不算,还要刨土种地。
甭管邢锦怎么问,邢大山就一句话,“反季蔬果卖的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