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块是咱店,前面都是人看不清招牌了。”
邢大山顺着常黄豆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的街道上密密麻麻全是人。
冬天穿的厚重,远远看去人群之中竟看不到有任何缝隙,就好像人与人贴在一起。
让邢大山一下就联想起春运时的火车上密集的人流。
“爹,怎么了?”邢锦探出头,吓得嘴巴都合不拢。
“是不出啥事了。”被邢锦这么一吓唬,车上的人都感觉到心底一沉。
这得是发生了多大的事,才会让这么多人聚在这里。
“不知道啊,你们在这儿等我,我带人去看看吧。”邢大山心里慌得要命,可北方老爷们越是为难越得站出来保护老婆孩子。
他们这一趟不光是带着自己家里人,还带着村里这么多孩子,万一哪个出了点事,邢大山这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
所以他还是决定自己过去看看,如果解决的了就解决,解决不了跑要是来的及,就赶紧带着孩子们往村里跑。
“红梅啊,你看好孩子。”
邢大山这辈子统共就喊过两次红梅。
第一次是刚过千禧年的那此流行病,然后就是这次。
“爹,你别去。”邢锦从心里发慌,一把拉住邢大山的胳膊。
“爹也不想去,可谁让咱是男人。”
“邢大伯,要不我们去吧。”常黄豆试探的问。
“不成,有大人在,不可能让你们孩子去。”
虽然邢大山只比常黄豆大不了多少,可在他眼里像黄豆这样成了婚,刚当俩孩子爹的人是家里顶梁柱。
上有老下有小。
没了,一个家就塌了。
他家不一样,就算他出事,他们家老刘也能顶半个天,何况还有裴元和邢锦。
说什么他们三也能好好过。
“老二,你也给我老实待着!”邢大山见邢二山也不知从哪抄起一根棍子,就要去,赶紧给喊回来。
“我去你也去,到时候谁管爹!”
一家去一个就成。
“大哥还是我去吧。”
邢二山觉得,就算自己出啥事,家里只要有大哥,一切就都能好。
“你可拉到吧,就你那脑瓜子,去了能干啥,办不明白事都。”
虽然被邢大山当众数落,可车上邢家剩下所有人都知道邢大山并不是真的弟弟笨,而是想要保护他。
虎丫被吓得躲在亲娘齐氏怀里。
“娘,我不让大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