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端店内,邢大山第无数次被熟人拦住,寒暄着说个不停。
通县的一锅端今日也正式营业,可县城里不少人家的祖籍都在这附近周边村落。
所以当梁镇的一锅端开业,从前不少老人也都听见消息,顺道来镇上逛街的时候,也就来解个馋。
不用回县城也能吃上一样的食物,他们自然愿意。
“掌柜的。”
“是你呀,咱可有日子没见了,给您拜个晚年。”邢大山抄手鞠躬。
“也给您拜个晚年。”熟客见邢大山认出自己,心里别提有多痛快。
等邢大山走远,就开始对着同桌的人显摆。
“是这家掌柜的,我们从前就跟兄弟一样,我都说了不用来跟我打招呼,你看看人家就是热情,还非得跟咱热络一阵,要不说我这兄弟买卖做的大。
你们不知道吧,我这兄弟买卖都开到京城去了,知道我这兄弟背后的靠山是谁不,
京城白家!
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富商!”
随着熟客这一顿宣传,周围几个桌的人都唏嘘不已。
有的感叹邢大山根正有本事,有的羡慕邢大山能搭上白家关系。
很多的是喜欢听八卦。
邢大山一走一过听见这些也不在意,还特地提醒了一下来帮忙的村里人,甭管说啥咱就装听不见。
娱乐大众吗,只要不说难听的话,随便他们怎么编排。
戏台上,子墨一身白甲红斗篷,头戴银冠一副英武小将的模样,她手持长枪穿梭于人群中反复厮杀。
剩下几个姑娘都伴做小卒子,与子墨来回较量。
咚咚锵锵的锣鼓声下,戏台上的表演热烈如火。
邢大山完全没注意到,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白梦身边正坐着白启轩的妻子林婉如。
两人出门只带了各自最信得过的丫鬟,穿上最普通衣服,摆出一副“微服私访”的样子。
“小姑,你看!”林婉如看到子墨扮演的木兰冲向敌军,直接取下敌军首级的时候兴奋的都要跳起来了。
她可太喜欢这种大女主的感觉了,完全不依靠男人,光凭女人这一双手也能保家卫国,替国家安定边将。
“好好好!”白梦此刻早已忘记丈夫出门前的不愿,一心都被台上的戏所吸引。
“这可比咱们京城里那些早就唱烂的戏好看。”
林婉如:“真好看,阿锦可太厉害了,就一首木兰辞能叫她写出这么多细节,还有那将军,我好想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知道的木兰是女儿身的秘密。”
白梦担心的问:“你说将军知道了之后会不会秉公处理啊,木兰可是女孩,替父从军可是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