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少年那份矜持,又霸道的让人窒息。
邢锦怎么也没想到裴元醒来后会突然变得没了一点理智,她试图反抗,可对方的力气大的惊人。
邢锦动了几下,连手腕都没从裴元手掌中抽出。
裴元一开始吻得霸道,邢锦清楚的能感觉到他带来的血腥气。
可当她不在挣扎的时候,裴元递进的加深了这个吻,动作也渐渐轻柔下来。
裴元的唇冰冷,身子却格外火热。
压在邢锦身上,如滚烫的火炉,让她逐渐失去了理智。
沉沦在裴元一刻不停的动作里。
裴元炙热又直白的宣泄着心里的感情,邢锦仿佛不用看都能清楚感觉到他的情绪。
这让邢锦不自觉的开始回想起今天上午发生的事。
想到自己那双充满了恶意的眼睛。
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可恶。
感情中最忌讳的便是猜忌。
邢锦明知裴元成为从前那样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可偏偏执拗的不相信他本性不坏。
就算她始终说的都是我相信你,可邢锦今天才看穿,原来自己心里总有那一份的保留与自私。
那个阴暗中的邢锦总是若有似无的提醒着她,裴元并没你想象的那么好,不要在感情中完全相信一个人。
为了不能受伤,邢锦选择以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裴元头上。
说到底,还是因为自私。
因为自私,所以当发现有影响这段感情的任何因素,便会选择想要抽身离开。
将所有错误下意识归结到对方身上。
明知道裴元内心敏感,仍旧还是坚持伤害对方。
冷静下来的邢锦觉得自己很无耻。
霸占着裴元的感情,却还防着对方。
所以当裴元吻到力竭,撑起身体看向邢锦的时候,邢锦感觉到一滴泪落在自己脸上。
烫的她下意识抖了一下。
裴元眼睛里虽朦胧着一层厚厚的水雾气,可仍旧干净到除了邢锦的影子,没有其他。
邢锦在这一刻,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和裴元共鸣起来。
“阿元。”她皱眉呢喃。
“还疼吗?”
大夫告诉邢锦,裴元是由于积食过量,加上骤然大悲大喜和不加节制的运动,导致的胃内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