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这些,裴元倒出一杯水,就着冰碴一饮而尽。
冰冷的水过喉说着食道流到胃里,激的胃口抽疼。
裴元死死用一只手握住桌缘,纤细的的手指扣住桌角,用尽力气。
直到手上青筋暴起,才忍住这股巨疼。
疼痛过去,裴元脸色瞬间被折磨的惨白,原本红粉的嘴唇也没了一点血色。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都虚弱不堪。
裴元将自己折磨成病态的样子后,这才换下衣服躲进被窝。
一夜没人的被窝里冷气四散,他刚躺进去的瞬间就觉得浑身跟掉进冰窟窿里了一样。
裴元私心的想着,邢锦如果真能跟自己走就好了。
如果邢锦真的不跟自己走,之后多少个夜里,怕是他都要独自一人睡这种冷被窝了。
俗话说得好,老婆孩子热炕头。
哪个男人不曾有过这样的想法。
回到家里我,又热饭热水热被窝。
一天甭管多累到这个时候都会从心里觉得舒坦。
一想到将来这种孤身一人的日子可能会成为习惯,裴元就明显感觉到浑身不舒服。
他蜷缩成一团,用被子将头蒙住,祈求能找到一点心理安慰。
冰冷的日子度日如年,裴元恍惚中都已经忘了自己躺进来多久了。
就在他实在忍不住,想要起身的时候,突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没等来应有的敲门声,裴元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阵冷风吹进屋里。
紧接着就传来邢锦故意压低的声音。
“你去哪了。”
裴元一下子从炕上做起,难以置信的看向邢锦。
彼时太阳刚刚升起,天还没完全大亮,只带来了一部分柔光。
狭小的屋子里,只有邢锦和裴元两人。
四目相对,谁都没有机会躲闪。
“他们就要回来了,你再不说可就没有机会了。”
“你说什么?”裴元难以置信的看着邢锦。
他不明白,邢锦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现在不远处的邢锦此刻却心里打鼓。
忽悠人这事她毕竟不是那么熟练。
要不是她昨晚恰好来给裴元送水,半天没叫开门,从窗户翻进来发现人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