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觉得如果这个时候小姐跟姑爷说了会等他回来,不管怎样都会等他。
姑爷到时候一定会更有求生的欲望。
邢锦一摊手,“谁让他骗我来着。”
春花明白了,合着这两天小姐在这儿就是跟姑爷赌气呢。
原来小姐早就想好,不可能不要姑爷,只不过因为姑爷有事不跟小姐说,所以小姐才使小性子,让姑爷难受两天。
一想到姑爷一大早又劈柴又烧水,说的就跟自己回不来的样子。
春花深刻明白一个道理,得罪什么也不敢得罪媳妇。
到时候小夹板一上,准保有你好受的。
时光飞逝,一眨眼与一锅端开业已经相距一月多了。
邢锦自从上次跟裴元讨论过这个问题后,两人都心照不宣的不再谈论有关去留的问题。
日子平淡,却总有些特殊的事。
十日前牛头村的屠宰场正式开门营业,虽然现在主要还是以村里养殖为主,但已经足够扩大了村民从前来钱的路子。
自从上一批白家拨款的鸡鸭养大屠宰后分割被一锅端三家店采购后,村里挨家挨户基本人手都赚了小几两。
要知道冬天的北方,是没一点收入的。
每家转到这几两对村里人来说,可以算是天上掉下来的钱。
有的人家用这笔钱修盖了更好的牲畜棚,以便将来继续饲养,还有人家用这些钱做些春耕的准备,没牛的人家趁着没事,去集市买回来牛马骡子,好等春耕的时候用。
除去养殖场,村里人还有一项重要的活计在过了年之后就展开。
自从梁镇一锅端开业,村里更多女人和老人都在店里谋了份差事。
能贴补家用。
可老牛头和邢大山这头却将丁壮留下来,挖山。
虽然这决定有些奇怪,但村里人已经完全信任邢大山。
所以当邢大山跟村里人说要未雨绸缪,要挖山洞存储粮食。
今年有可能会颗粒无收的时候,村里人第一反应不是觉得他在说谬论,而是觉得这下完了。
可等邢大山解释完,村里人又不怕了。
不就是天冷容易冻死苗子吗!
他们不怕,他们有大棚。
可邢大山又说,这大棚不能随便使用,将来是要先给朝廷的。
村里人虽不懂,可也听话,谁都不乱动大棚里外的东西。
但不动不代表村里人不的惦记。
他们一辈子务农,不让他们种地,他们都觉得浑身难受,所以当这日中午挖山工作停止后,大家伙坐在山洞前吃东西的时候,大家伙派出代表找到邢大山。
“大山,俺们有事问你。”老牛头挖山造的黢黑,短短一月身上已经没了虚肉,扛石头锻炼的浑身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