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不行就打他们,闹到哪咱也占理。”
“行,俺们听你的。”
有了邢大山的话,老牛头心里总算安稳下来。
俩人分头行动,各做各的。
邢大山出村,找了辆车直接到了京城。
进去京城,他直奔白家,递了口信,不一会就被管家请进门。
一盏茶功夫没到,邢大山见白启轩匆匆赶来。
见到邢大山白启轩罕见神情担忧。
“大伯,你黑了。”
邢大山笑了下,“最近在地里干活,晒黑了。”
没到夏天可晌午的太阳还是灼热,在地里干活时间长,就会被晒黑。
“大伯,其实今天你不来,明个我也是要去找你的。”
与邢大山这么熟了,白启轩又从祖母那处得到些有关邢大山的打算。
他不可能不去求证一下。
邢大山:“你先说。”
白启轩:“我是想问大伯,是不是隐约察觉到,今年可能是个灾年。”
邢大山想着钱嬷嬷过年来家里,自己那番话。
他知道白家是个聪明人,商人对市场行情最是敏感。
只要产生了怀疑,就一定能发现蛛丝马迹。
“我也算是为这件事而来。”
之后半柱香的时间里,邢大山将要带几个人去南边的提议很蔡思远说了。
邢大山:“咱们这次去南边,如果地里情况好,那是最好。
如果不好咱们要赶在大家伙都发现这件事之前尽早打算。”
他们不是圣人,这种时候自然要先保住家人自己,若将来有能力,可以帮助其他人。
没有能力,大家伙就只能自求多福。
他们要在这种时候,保护住白家数百口,以及牛头村几十家。
这已经是很难的一件事。
白启轩:“我跟大伯想一块了。
我这头能安排,到了南方还有内人一家可以帮衬,就是不知道大伯什么时候要走,要带几人?”
邢大山反问:“白家可要派人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