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装着不知道褚岫身份,也不怕跟褚岫耍无赖。
“行。”邢大山答应。
俩人备车去往兵部。
派人通报,听说是与征地有关的事情,两人被引进内堂。
还没喝上茶,就听进门后安静庄严的兵部突然间正热闹的如集市一样。
有些吵闹。
“我说陆青峰,别人不说你就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兵械的事情什么时候能是你这种小主事能参与的。”
说话男人的声音不小,穿透门扉传进来,显然是根本不想给陆青峰留面子。
兵部内,如此喧哗,又当中讥讽,邢大山两人猜测这种事在他们没看见的地方,应该没少发生。
陆青峰的声音紧随其后传了过来。
“身为大雍一份子,又是百姓的父母官,咱们理应尽职尽责,做到最好。”
“什么为最好,什么又是父母官。
陆青峰你就是个养马的,别把自己看的太高。
还家国百姓呢,要不是你太爷爷恰好买到一批好马,谨献给锦衣卫,你以为你们陆家能有现在这地位。
你以为你这兵部主事怎么来的,没上面的人示意。你以为就凭你,能进的了咱们这地方!”
陆青峰被骂的咬紧牙关,可他还是知道自己不能也没有能力跟这位兵部侍郎争辩。
他掏出从白梦手里得到的防雨绸,企图让侍郎看到这东西的价值。
“侍郎,您看完就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将这布料进献给陛下看。”
他强忍着想抽面前这人大耳瓜子的冲动,还是将防雨布双手呈上。
啪的一声清脆击打声后,兵部侍郎看都没看一眼,就嘲讽道:“你这东西又是花了多少钱从哪个不入流的商贩手里淘来的?
如果这样人弄出来的东西都可能拯救咱们军队,那还要咱们这些一辈子研究军械的老师傅干什么?
我看你若扔觉得这东西是个好物,不如下午告假半日,去找个郎中好好看看脑子要紧。”
这句话不光讽刺了陆青峰的出身,还同时讽刺了刘红梅的创意。
说别的邢大山可以忍,可说他媳妇就不能忍了。
邢大山从座位站起抬腿就要往外走。
白启轩见他那样子,吓得赶忙将人拦住。
“大伯,这里是兵部!”
他们白家再厉害,也不可能把手伸到官府衙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