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邢锦的质问,裴元强忍着被误解的不痛快,柔声解释。
“我只是那么一说,并没有真的想对这个孩子怎样。”
“可你还是把他吓哭了。”邢锦指出裴元的问题。
裴元对上邢锦的眼睛,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阿锦,你要知道我并不是别人认可的好人,
对我想要的东西包括人,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人留在我的身边。
也许你会觉得我很自私,只考虑自己。
但与其虚伪的说祝你幸福,我更喜欢用我的行动证明我对你的感情。
至于你觉得我过度小心眼这件事,我承认我的确是不喜欢那孩子扑在你身上。
而且我也承认我因为这点没有办法对他产生喜爱之情,但一个奶娃娃还不至于值得我动手。
就算我对你身边所有异性本能戒备,也不会被一个牙都没长齐的小儿郎激起嫉妒心。”
邢锦完全不懂裴元到底怎么想的了。
“那你为什么把他欺负哭了。”
裴元听到邢锦的问题,颇为不屑一顾,“那只能怪他胆子小,我这就不冲他笑,就给这小子吓哭了。
不是他的问题难道还是我的问题?”
被裴元这一通解释后,邢锦竟不知说些什么了。
刚刚她只注意到奶团子见了裴元就哭,便下意识以为裴元欺负孩子了。
完全没想过也许这件事还有别的可能。
不管不顾诬陷裴元,这会子她想道歉可又怕也显得过于苍白。
邢锦低头认错,“是我误会你了。”
裴元知道误会解开,也松了口气。“我不喜欢很多人,但不代表他们都有资格成我的对手。”
邢锦听完这句话,突然意识到自己从前总有些太小看裴元了。
因为他一直围在自己身边,邢锦便忘记裴元原本是个很有野心的人。
挟天子以令诸侯。
光这一点,就不是一般人敢去冒险的。
邢锦寻着银制面具纹路一路看上去,停在裴元那双眼处。
四目相对,邢锦感受到逼迫到跟前的气场将他完全裹挟。
邢锦敏锐察觉到带着面具的裴元一改往日,肆意张狂下,带着他那独特的病态,让临近的人明显能感觉到他的威慑力。
虽看不见他的脸,但仅仅只用一双眼睛,就足以让人后背一凉。
这种感觉让邢锦下意识不敢再与他纠缠。
邢锦立马做出一个明智的决定。
“我其实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