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岫一个眼神,裴元立刻眼疾手快,指尖只飞出一粒红豆,却恰好打在奶妈的膝盖上。
奶妈小腿一软,直接将脏衣服抛到邢锦身上。
顿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等脏衣服从邢锦身上移开,已经有些湿乎乎的童子尿粘在邢锦裙角上。
白梦作为母亲,赶忙过来帮忙收拾,“锦丫头,还好吧。
都是奶妈她不好,给你裙子都弄脏了。”
白梦满脸歉疚,邢锦也不能真跟人家计较。
“没事,裙子脏了洗一洗就行。”
白梦知道,不是每一个姑娘都会像邢锦一样啊,不嫌弃小孩子的尿液。
对比她对邢锦的懂事更是格外感激。
“得换一身衣服,你来的时候有带备用衣裙了吗?”
虽然邢大山家条件已经好了,可也没有这里大家闺秀的习惯。
出门在外,要带三四套衣服。
邢锦摇头,“没带。”
白梦说道:“穿脏衣服可不行。”
她回身看向身后的林婉茹,俩人年纪相差不多,身形也大致相同。
白梦求助林婉茹,很快找到几身合适的衣服,便安排邢锦赶紧去换衣服。
邢锦也不愿真穿一身脏衣服待一天。
既然找到合适的衣服,她也就带着春花由林婉茹的大丫鬟引路往客间去换衣服了。
路过回廊,正巧碰见更衣回来的褚岫。
邢锦与褚岫点头问候,擦肩而过的时候褚岫突然喊住引路的大丫鬟。
“哎呀,我的玉佩落在屋里了。”
大丫鬟看着褚岫低头不语。
褚岫接着试探,“能劳烦这位姐姐随我一起过去取一下吗?跟着我来的那位小厮临时有事被叫走了。”
这种事常有,可大丫鬟知道邢锦在白家的地位,并不敢擅自做主,将邢锦就在这。
褚岫装作焦急的样子,“那玉佩是我娘的遗物。”
也就是说这东西非取不可了。
大丫鬟为难的看向邢锦,邢锦知道这又会是裴元的坏主意,却像是见到鱼饵的小鱼。
明知前面有危险,却仍想亲眼见见鱼饵下的钩子到底长成什么样子。
于是她安慰道:“我在这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