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锦心甘情愿将自己禁锢。
“知道你委屈了,可我真的很不喜欢你不管不顾,擅作主张这件事。
我们是一家人,将来有可能成为彼此生命里最亲近的人,我希望你不要把我当成一个弱小到需要你照顾的人,
我邢锦可以成为你的臂膀你的依靠,唯独不能成为你笼养的金丝雀。
所以就算你觉得这件事千难万难,可我希望你信任我,相信我会懂你的心情。
我也希望你知道,我是值得你说出秘密的那个人。”
裴元身子明显紧绷了一瞬,然后又重新放松下来。
这也多天,这是他第一次全身心都可以放松下来。
因为身边有他最信任的人,裴元知道就算现在天崩地裂,邢锦也不会放开他的手。
“我没有想骗你,但我的身世真的不允许我现在将一切告诉你。”
裴元将头埋在邢锦颈窝,像只撒娇的小狗一样蹭了蹭。
裴元声音小的仔细听,根本听不清。
“我保证处理完自己的事,一定什么都跟你说好不好。
阿锦,你可不可以不要讨厌我?”
“傻瓜。”邢锦轻顺着裴元的碎发。
“我当然不会讨厌你。”
裴元更紧了怀抱。
“可不可以将来不管我做了什么,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可以。”
邢锦隐约觉得裴元这次要做的事很有可能会与上辈子要走的路重叠。
更有甚者可能会做出世俗意义上的恶事,但既然他有自信自己只要解释,邢锦就会原谅他。
邢锦也不想太早杞人忧天。
裴元一个聪明人,应该会懂得权衡利弊,替自己选一条长远的路。
邢锦觉得自从自己一家出现在裴元生命力,他再没了之前的那种无所谓死活的态度。
考量的多了,有了牵绊,就不会随便放弃生的机会。
裴元抱着邢锦沉溺一会儿,就算万般不舍,还是松开了手。
“阿锦快回去吧,耽搁太久别人会怀疑的。”
邢锦以换衣服为借口,总不能让褚岫一直找不到玉佩。
既然两人误会已经说清楚,裴元也没理由多留邢锦。
“我晚上去找你。”邢锦歪头目光清澈看着裴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