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满桌饭菜溢出的香味,又如让人身体回归现实。
亦真亦幻之间,裴元整个人都平静下来。
刚不久的谋算心计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裴元此刻明白了一个道理。
为何上一世的自己最后还是输了。
他其实是输给了他自己,输给了心里空****的自己。
人在濒死之际,有人能浴火重生而有的人却只能饮恨西北,不过是仰仗着心里那口气。
这一世裴元心里有了能给他带来执着活下去理由的人,这一世他知道自己不会输。
他要活着回来给邢锦一个幸福安宁的未来。
裴元冲过烟雾拉住雾霭中思念了这么久的人,深深的吻了下去。
这个吻炙热青涩,唇齿碰撞间的刺痛感如毒药让裴元舍不得离开。
吻到浓时,裴元恍惚看到邢锦绯红的脸颊,呻吟的娇柔,他的体内就跟有一只鬼魅在穿梭。
他收紧双臂,恨不能将邢锦融进骨血,混成一体。
时间流逝,邢锦觉得自己被吻得晕晕乎乎,呼吸困哪,整个人都天旋地转。
勒紧的血脉偾张上窜,顶到头顶。
她瘫软在裴元怀里,像没了生机的布娃娃,虚软无力的样子却更具**力。
裴元差点就没控制住自己,就在理智消磨殆尽瞬间,裴元猛然松开邢锦,后退一步,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裴元喘着粗气,半天才压抑住身体没乱窜的悸动。
“阿锦,对不起。”
他知道自己失态了。
甚至在清醒之后,裴元已经开始怨恨自己,他甚至觉得就凭刚刚自己脑子里对邢锦的臆想,他就应该下地狱。
邢锦知道裴元刚刚想了什么,更明白他此刻心里的愧疚。
在这个不仅没普及xing教育的年代,甚至可以说是完全压制这一点的年代。
当一个人发现了自己最基础本能的时候第一反应,只能是羞愧自责。
他们会将一切归咎在自己身上。
觉得这样想都是因为自己内心邪恶,却从想过男。欢女。爱人之常事。
因为有了这基础需求,才让人类文明繁衍到现在。
初始需求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将这一切妖魔化的人。
所以邢锦并没因此责备裴元。
她试图想要去拉裴元的手,被他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