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把你的某一点东西,留下来给我作伴。”
裴元温柔一笑,“行啊,是头发还是其他,只要我能给的,都可以给你。”
邢锦看着他半晌,问出一句,“当真?”
裴元点头许诺,“绝不反悔。”
邢锦抄起桌上一瓶酒,递到裴元手上。
“喝一口。”
裴元毫不犹疑仰头喝了一大口。
从不饮酒的他因为这口酒辣的脸颊微红。
邢锦看着裴元喉结动了下,趁机将裴元脖颈下压,凑过去直接含住他的下唇。
冰凉透着酒香浓郁的气味如烙印,深深刻在邢锦的记忆中。
作为一个厨师,太明白味觉会在记忆中留下多浓墨重彩的一笔。
邢锦便是要用这种方式记下裴元的感觉。
将来每次喝到这口酒,邢锦的身体就会本能回顾起此时此刻的情绪。
邢锦吻得用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心里无法宣泄的思念全都传递给对方。
烛光温暖,两人都故意忘记即将到来的危险,选择短暂的这一点欢愉。
邢锦吻得贪婪,从唇上吻到耳后,又从耳后划过额头。
每一下都饱含浓浓爱意,就好像心底里的爱永远说不完整。
这一晚邢锦借着酒劲,将自己的心撕开给裴元看清。
对未来的恐惧这一刻全然占据了邢锦最后一丝理智。
她知道自己早就没办法做到如一个旁观者一样,眼看着一切在自己眼前发生。
她知道裴元如从军九死一生,她想要阻止,却发现改变不了命运的安排。
所以邢锦选择接受,可恐惧却无法销糜。
所以邢锦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说清自己对裴元的感情,让自己这段即将面临生与死的考验的感情,少留些遗憾。
吻到最后,邢锦将头埋在裴元胸口大哭一场。
既为自己的担心,也为即将迎来的灾难。
裴元始终耐心的安慰着邢锦,等到邢锦整理好情绪才缓缓的说:“都会好的。”
邢锦找回理智,也变得不那么固执。
情绪发泄出来,人便会理智一点。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