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要留在村里建设家乡,家家户户白天基本都见不到人。
所以刘安和里长商量过后,决定重新将村里大食堂开起来。
晚饭这一顿由村里人一起做饭吃饭。
账目记录还是交给刘安。
这一提议得到大家伙一致赞同。
用的豚老奶的话说:“可算不用我做饭了,我白天干活累的要命,晚上就想回家吃口现成的,现在好了,村里有饭吃了。
我总算不用回家还要忙乎了。”
牛头村的大食堂在一片鼓励声中,热闹开场。
比这大食堂还热闹的,除了一锅端的生意,还有两件大事。
四月间,朝中再次有人上书,希望皇帝重新复立二皇子为太子。
自从几个月的前陛下以德不配位将二皇子软件削去太子头衔,到两月前陛下解除二皇子的软禁,到如今有人复议二皇子再为太子。
一连串的事之中,隐约有一只手好像在暗中操控着一切。
第二件事,便是不久前大雍四周敌国纷纷出现不少暴乱迹象。
更以北方为首,当地游牧多次带人侵扰大雍边城,阻断两国商贸之路。
屠。戮边城无辜百姓,火烧大雍数个城池。
起兵镇压的折子一封接着一封传到龙案上,可圣旨始终未下。
当朝君主这般举棋不定,难免导致朝臣猜忌陛下的心思。
盛家军军营外,褚岫看着盛家军营,煮上一壶茶,安静等候。
马蹄声起,裴元片刻后骑马到前。
“来了。”褚岫递上一杯茶。
“三皇子这次亲自来访,有要事要与我商议?”
裴元作为褚岫的伙伴,明面上仍旧要留在盛家军中做一个小卒。
暗地里却与褚岫日日有消息往来。
作为一个第一个站位的人,褚岫看中的不光是裴元的本事,同时还有邢家人那些古灵精怪的想法。
褚岫递上茶盏,不紧不慢,“边关最近已经闹了几次,正如你那个邢大伯预料的,今年寸草不生。
游民的牛羊已经饿死很多。”
游民靠与大雍售卖牛羊牲畜换去金银,没有草料牛羊相继饿死,游民没有了金钱来源,必然会烧杀抢掠大雍边城的百姓。
褚岫看着手中茶盏,“我已经三次上书朝廷,让陛下派兵驻守,可惜都石沉大海。”
“果真如你若说,他们根本不信今年会是个荒年。”
如裴元盯着褚岫,只见对方映在茶盏中的面容满是悲痛无力。
“殿下有什么好办法呢?”
当初裴元用邢大山预料今年会地荒这件事当了敲门砖,正式成为褚岫一派。
可那时候他就知道,陛下是不会将褚岫的话当回事。
褚岫却并不是这么认为的。
因为褚岫就算被轻视被排挤,却始终希望他的父皇喜欢自己。
并且不相信自己的父亲始终没爱过自己。
他与裴元截然相反,褚岫会欺骗自己,裴元已经认清现实。
所以一个杀了自己的父亲,一个还在最后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