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们是逃难来的,有身份文牒吗,有通关文书没有,如果都没有又像现在这样胡闹。
难办我不会怀疑你们根本不是难民,而是敌国派来的细作。
目的吗?应该是为了让大雍染让什么不知名的疫病。”
被邢锦这么一说,那女人哪里还敢在纠缠。
眼见事情就要过去,一旁的满掌柜却正好在这个时候插了一句。
“邢掌柜何苦吓唬别人,想见死不救就直说,我们也知道,这世上不是谁都有善心。”
邢锦听他阴阳自己,一点没生气,反倒转头笑着看向满掌柜。
“既然您这么有善心,不如亲自帮忙。
不管您是要替他们找大夫还是将他们接回家照顾,都与我们无关。
可若您没这份心,那我们俩不都是半斤八两,谁又有资格说得了谁呢!”
满掌柜万万没想到,邢锦一句话,将他架在进退两难的地步。
不救他便成了刚刚自己口中的不善。
救他自己又心里不乐意。
邢锦更是在这个时候捅了满掌柜一刀,“满掌柜,请吧。”
不容满掌柜犹豫,直接将他驾到道德制高点,你不想帮了,都不行。
满掌柜脸红一些桑榆逐渐变得惨白。
总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那女人目的明确,见邢锦给自己找了条好路,丝毫不肯错过。
“满掌柜您是大善人,活菩萨,求您救救我们吧。”
满掌柜看着周围这么多人,终究没耐过,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到女人脚边。
“快带孩子去看看吧。”
那女人拿了钱,又一顿说好话,总算让满掌柜烦躁的心,舒服不少。
人群散尽,小白替邢锦不值。
“平白无故让他们数落一遍,从前也没见着他们有多好心。
咱们施粥赠饭的时候他们都在哪,这时候想着那你了。
白眼狼都是。”
邢锦拦住他,“咱们永远也管不了其他人的嘴,管好自己就行了。”
邢三花听了经过,为侄女抱不平。
“他们那么说你,你怎么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他们怎么觉得跟我有关系吗?
我将来又不跟他们过日子,他们觉得我好坏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