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鹤。
那不是夜晚在课堂上无事的时候,邢锦随手叠着玩的。
却没想到裴元却记在心里了。
邢锦心里暖了一下后,浓浓的思念如潮水将她裹挟。
“看来他们还是不难。”邢锦随口一说。
没想到白梦却猛的摇头。
“这可真不是,我听相公说了,盛家军到了北边城池,就很不好过。
先不说周围城池被匈奴人洗掠的不成样子,他们到了不仅不能休养生息,
反倒要帮着城中百姓构筑防线,还要救济灾民,安稳军心。
再往背面走,饿殍遍野,一路没有一点活人。
四周荒凉根本没有遮挡地方,匈奴熟悉地形,已经好几次偷袭盛家军,
偏偏他们并不恋战,只抢夺粮草,咱们大军防护,可毕竟不去他们熟悉地形,屡屡让他们得手。
短短一个月,咱们已经损失了一半粮草。”
“一半!”邢锦震惊了。
大军开拔,最怕的就是没吃没喝。
再厉害的人,也没有能耐饿着肚子打仗。
白梦也是满脸愁容,“可不是,听说日子很不好过。
北方天气久寒如冬,咱们这儿的军卒听说不少人都已经生病了。”
缺吃少药,光这两件小事,他们这场仗爷不是那么好打。
“眼前快到辽望山了吧。”邢锦问。
趁这个时候邢锦想了一遍书上他们的经历,辽望山之前大军遇见了几次小偷袭。
虽然没有伤亡,可匈奴人很聪明他们是奔着粮草来的,就只抢到东西就跑。
他们速度很快,人员分散,很难抓住。
盛家军这头为了保护大部分粮草,不敢贸然追击。
所以损失不小。
“快到了。”白梦回答完,邢锦又开始回忆书里情节。
到了辽望山盛家军先是安宁了一阵。
当时大家都以为年景不好,匈奴不敢真的和盛家军明刀明枪的对战。
可一切都超出大家的预期。
原来匈奴一开始就是想给大雍军队这个假象,让他们以为匈奴军没有抵抗能力。
然后等到盛家军放松警惕,驻扎休养的时候突然发起猛烈攻击。
那一战,盛家军伤亡三万人,尸横遍野。
大战后的当晚,天空下起一场大雨,大雨冲刷过得地方,满眼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