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重新搬到车上,捆紧装好,大家伙重新上车。
刘红梅这会才摸着邢锦的头发,轻声说:“锦宝我,回家了。”
邢锦这会功夫,也多少找回一些理智。
她扬起头,顶着哭红的大眼睛抽噎的问:“娘,谁通知你我们遇见危险了?”
刘红梅一听这话,反倒疑惑不解。
“难道不是你派人来通知我们的吗?”
邢锦出门的时候是乱,可没想到会这么乱。
她茫然摇头,“不是我。”
“那会是谁?”刘红梅这时候也蒙了。
她只知道有个少年突然在不久前跑到一锅端,说邢锦他们从通县出发,带着东西往回走,路上不安全,让刘红梅找人去帮忙。
刘红梅现在回想一下,她当时一听见邢锦可能出事,吓得连报信的人长相都没看清。
邢锦听完刘红梅的话,联想起刚刚救下自己穿云箭,心里隐约有了猜测。
“娘,别管怎样,咱们知道那人不是坏人就行。”
邢锦这么说主要就是为了让刘红梅放心。
刘红梅思维比较直接,有时候很好骗。
果真听完邢锦的话,刘红梅肉眼所见放松了一些。
“对了娘,我已经让小白去给白家送信,让他们防备着了,
镇上和咱家交好的金牙叔还有徐掌柜,你找人去递个消息吧。”
刘红梅也希望能帮一个是一个,听完邢锦的话立马就花钱找了个熟悉的脚夫去给两家送信。
邢锦知道这时候还不是个能放松的时候,她自己上车,催促着大家伙赶紧往村里赶。
路过梁镇,大家有了之前经验,收拾东西也很有套路。
不到一会,梁镇一锅端也空空****。
临锁门前,邢老汉看着空挡的店铺,心里难受。
“好好的生意,又做不成了。”
从刚到这里的什么都没有,到有了小吃摊然后到店铺,邢老汉以为自己日子会越过越好。
可偏偏这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奇怪。
你以为好日子就在前面,却偏偏不能如愿。
邢锦揽住邢老汉的手臂,“爷,等日子好了咱还能回来。
眼前还是保命重要。”
邢老汉听到孙女声音,心里多少有点慰藉。
可看着自家小孙女蓬头垢面,衣领上面还残留着血迹。
邢老汉的心就从刚刚的悲伤变成了愤怒。
“真他娘不讲理,年景不好,朝廷不开仓放粮救济百姓就算了,竟还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