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村里人根本没一点抱怨。
在他们眼里能干活,就是活着的动力。
邢锦每天都将自己累的筋疲力尽。
她知道其实自己已经有了答案,只不过她欺骗自己还不知道。
她需要一个开口的机会,却怎么也不敢正面面对。
临近和邢大山见面的日子。
刘红梅、邢锦两人都有意减轻一定工作强度,期待又重视晚上的相聚。
同时他们也知道,今晚有些决定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
空间里,邢大山看着独自进来的妻子有些诧异。
刘红梅倒坦然,她先近期的事一五一十都说了一遍,又听邢大山说了遍军中的事。
闲话家常一会,刘红梅并没提邢锦的敏感。
等一切交代完,邢锦仍没进空间。
邢大山这时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家里应该出事了。
“锦宝呢?”
“在外面收拾呢。”
“收拾什么?”邢大山迷茫的看着媳妇。
刘红梅沉默不语,只无奈摇了摇头。
她觉得有些事,有些话还是要女儿自己亲口告诉邢大山。
邢大山被刘红梅的态度整得心里七上八下。
原本最近压力就已经很大,又让家里人给整了这么一出,邢大山总觉得自己跟掉入油锅里一样,浑身没一个地方舒服。
就在邢大山即将忍不住的时候,邢锦总算进来了。
与她一同进来的还有一个大水缸,水缸能有正常脸盆大小,抱在邢锦怀里,显然有些吃力。
“我的小祖宗。”邢大山跑过去接住邢锦手里的罐子。
抱在怀里的瞬间,他能感觉到里面波动的**。
坛子被抱走,邢锦轻松下来。
她等邢大山放下坛子,对着父亲的背影问:“裴元是不是出事了,
不要瞒我,我已经猜到了。
也不要糊弄我,如果你不打算让我自己去查清这个真相的话,就和我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