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锦:“先一步找到南面的奏折。”
陆青峰离开后,邢锦继续天天躲在地窖里蒸馏酒精。
一个月后,逼近七月,天气如蒸笼一样。
每日都酷热难挨。
下了几场大雨之后,京城附近的难民仍无人安置,饥饿虫患加上长期心里压力,疫病开始在人群中流行。
几乎每日都有人病死。
京城里的大户因为疫病怕被传染,再没人施粥赠衣。
城中粮价疯长,朝廷既要开仓,又要控制疫病。
死伤太多,朝廷怕影响城中百姓,只能将灾民分成健康与患病两类。
将于病患接触过得和已经患病者,一概关押在一起。
任其自生自灭。
民怨滔天。
朝局动**。
偏偏这时大雍此番最大的罪人王广深敲鼓鸣冤,当街告御状。
受刑关押后,王广深由三法司和同审理。
先是大理寺按王广深证词查出十几封有关灾情的奏折,并羁押藏匿奏折之人。
而后又有刑部找到王广深师爷下属乡绅数十人作证,证明王广深在南方一开始出现灾情便采取措施,积极上报。
更是用自家粮食救济灾民,甚至最后倾尽家产,才导致最后被冤后没钱疏通,求助无门。
御史台虽没任何进展,可另外两司证据确凿,御史台也不能罔顾礼法。
一时间王广深由大奸变成一个为民的好官,整个大雍都被王广深案子吸引。
以后几天这个案子更是一连爆出许多让人瞠目结舌的隐情。
王广深由一个好官变成罪人全然是受人陷害。
大理寺就王广深自述被绑架的线索调查,不仅查出六皇子私自养兵,更查出去年开始六皇子便在南方湖广两地大肆屯粮。
控制粮价,压榨百姓。
一时间有关六皇子作恶的状纸如雪花一样落去京城。
短短十几天,六皇子遭拘禁,皇贵妃被斥责闭门思过。
就连为六皇子求情的两位亲兄弟,也都被言官参了好几本。
风头正盛的三位皇子瞬间成了众矢之的。
邢锦家中坐,却已经把手伸向朝堂无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