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军工发展到那种地步带来的危险邢锦已经见识到了,她不是极端和平主义者。
可也不代表她觉得战争有什么好处。
邢锦直言:“我只是做出了手榴弹,担心这东西将带来的危害会不会大于它的用途。”
刘红梅明白闺女的担心,作为现代人,她是厌恶战争的。
刘红梅抚摸着邢锦的头,柔声安抚着她,“咱们不是神,没办法能控制一切,何况人原本就是贪婪野蛮的,就算你不做出这些,也总有人会做。”
“我知道,今天晚上我爹会来吧。”
从邢大山押送齐尔汗归京,邢锦他们已经有几次错过没见到邢大山。
上次见他,邢大山瘦的脱相,嘴唇干裂胡子拉碴,一头蓬乱杂草的头发,要不是空间只能有他们三个人进来,母女俩一定认为自己这是遇见了野人。
“不知道。”
你爹过了墨县之后,就不再像之前一样,随便能控制局势了。
邢锦记得,上次见野人邢大山的时候,邢大山还说过,他觉得有匈奴人发现他们,一直在跟踪他们。
只不过暂时这些人没有动作,他们也不敢贸然发起攻击。
“吉城之前,应该还不会出大乱子。”邢锦自言自语。
邢大山这头,他们为了甩掉身后跟踪的一小戳人,从除了墨县开始就日夜兼程。
原本要走两天的路,邢大山带着人硬是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走完。
几日不眠不休的长途跋涉,夜幕降临,邢大山已经带队到了吉城周围。
吉城内有朝廷设立的卫所。
邢大山带人,准备今晚就留在卫所过夜。
多个人多个帮手。
到了卫所,邢大山出具盛家军的令牌。
卫所一见令牌,立刻给邢大山几个人腾出两间帐篷。
邢大山自己带着齐尔汗,他们为了防止齐尔汗被人盯上,故意将他大胡子剪掉,头顶头发用热铁棒烫直盘在头顶。
脸上带着邢大山特质口罩,唯独一双眼看上去与大雍人不同。
但好在匈奴这些年与大雍通婚,不少酷似匈奴的大雍人比比皆是。
而齐尔汗正巧是一双黑眼珠,让来往众人并没对他留下特殊印象。
傍晚,邢大山躺在齐尔汗身边,两人手腕用一根铁链拴在一起。
半夜卫所突然着火。
邢大山裤子都没穿好,就从草席上爬起,恰好看到齐尔汗正拖着铁链准备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