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就是要让另一个听见看见咱们给他的假象,等他信了这事就成了。”
衙差不解,却仍旧照办。
不一会树林里传出惨绝的受刑和隐忍声音。
邢锦走到那匈奴人身边,冷笑着盯着他的眼睛。
匈奴人频死之际,却丝毫无所畏惧。
只静静与邢锦对视。
邢锦蹲下身,与他平视,“我知道你不怕死。”
匈奴人依赖脸。
邢锦继续说:“我也知道你能听懂我说话。”
能潜伏到大雍,不可能听不懂他们的语言。
就像河间县的衙差全能听懂匈奴话是一样的。
匈奴人果真转过头。
邢锦突然收起笑容,用可怜又同情眼神看着他。
匈奴人自小被教育的做顶天立地的人,现在被一个姑娘同情,自然心中不爽。
“你的眼神让我厌恶。”匈奴人第一次开口。
“你让我感到可怜。”邢锦偏偏往他伤口上撒盐。
匈奴人猛然想要起身掐住邢锦的脖领,可重伤之下,他最终也没碰到邢锦一下。
邢锦原地不动,冷漠的看着他。
“匈奴与大雍这场仗,终究赢不了。”
“你说赢不了就赢不了!”匈奴人嘶喊着。
“能赢,几年前也不用求和。”邢锦一而再再而三激怒他。
匈奴人果真上当,“此一时彼一时。”
邢锦起身,垂眸看向他,“当年不行,现在更不行。”
说完这句,邢锦转身走远。
匈奴人对着她的背影喊道:“我们匈奴铁骑,定会踏平你们的每一寸土地。”
邢锦并没回头,只默默向前,但她的声音却异常清亮,“匈奴人都是软骨头!”
这场仗,邢锦已经见到了结果。
衙差那头按照邢锦吩咐行刑后,出来故意当着另一个匈奴人的面对着邢锦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
可这一幕放到匈奴人眼里,就容易被误解成邢锦他们得到了些情报。
邢锦听完点头走回匈奴人身边,笑着讥讽,“我就说,匈奴人都是软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