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你们知道了吗。”
衙差点头,“邙山角,那个地方的确易守难攻。”
他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河中县人也不得不佩服裴元他们的选择。
这一处的确是邙山最合适躲藏的地方。
“留守的匈奴人应该不多,咱们一起将他们包围,应该能解决。”
邢锦点头。
那衙差看着邢锦琢磨了一会,最终还是没忍住说了。
“这两个匈奴人的话里提及河中县卫所内的事,我们需要即刻赶回去通报。”
邢锦猜这件事应该不是小事。
“留个人给我们带路就行,剩下的你们可以回去。”
衙差感谢邢锦深明大义,对着邢锦保证这件事的功劳一定上报朝廷,有邢锦的功劳。
对此邢锦倒没多在乎。
衙差走后,邢锦安排人手去营救裴元,又安排几个人留下看守两个匈奴人。
临走之际,受伤严重的匈奴人吊着最后一口气喊道:“狡诈!”
显然他们已经知道邢锦的小秘密。
邢锦:“兵不厌诈。”
只能怪他们还没能学会百分百信任自己的队友。
“匈奴的铁骑一定会踏平你们的土地。”
邢锦淡然一笑,对他说:“看在你要死的份上,我不戳穿你的美梦。”
“这不是美梦!”匈奴人喊着。
邢锦:“是不是你比我清楚。”
尖兵利炮既然可以破开这么多国家的过门,同样可以削平匈奴人的铁骑。
“这次我们输了,可总有一天。”
邢锦打断他的话,“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大雍不是你们想像的那么昏庸。
大雍的儿郎也跟你们匈奴人一样有血性,大雍的百姓也懂得保护国家,
虽然有人卖国求荣与你们为虎作伥,可大雍数百年的基业,他的文明都不是你们这些弹丸小国能懂的。
这世道终究是邪不胜正!”
那匈奴人始终盯着邢锦,不知多久,他吐出一句话。
“若你是匈奴人。”
邢锦:“就算我不是匈奴人,曾经也可以做匈奴人的朋友,如果您们能在一开始的时候选择和平共荣,也许咱们都不会给彼此带来这么大的伤痛。”
邢锦不想杀人,可她不是神,她有她要保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