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已经上了贼船,就要赢。
我等着你凯旋而归的那日,十里红妆的迎娶我。”
既然不能逃避,邢锦选择直面人生。
裴元看了邢锦半晌,他的眼神从最开始的探究逐渐便成了了然,最后释怀。
人要活着,就不可能不在乎俗世的纷争。
逐鹿之战,只有赢家才能笑到最后。
他们既然入局,就要抱着必赢的决心。
裴元轻柔又宠溺的抚摸着邢锦的头发,“阿锦想要什么,我都会抢来送你。”
既然邢锦看上了这天下,裴元就要做这天下的主人。
邢锦却摇头,“我也不贪心,咱们只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那个位置就行。”
裴元听着邢锦这口气他,突然笑了起来。
“就这还不贪心,我看阿锦你是贪心透了。”
邢锦也不觉得羞耻,晃着小脑袋,“我这是聪明,压力就给别人,富贵留给咱们自己就行了。
我可不希望将来有人跟我分你的宠爱。”
裴元擦了手,确定没有血污才敢捧起邢锦的脸。
“放心吧,我这辈子心里就只能装下你。”
傍晚,一行人下了山回到河中县。
河中县已经全面戒严,裴元和邢大山去县衙通告一声,却没想到在这里竟遇见了老熟人。
邹长禄看见到邢大山的时候显然也很惊讶。
他没想到自己当年走投无路遇见的恩人竟会在这里与自己不期而遇。
听过衙差若说,邹长禄更觉得自己和邢家人有缘。
几次三番都得了邢家的帮忙。
“恩人。”邹长禄拉住邢大山的手。
邢大山经过长途跋涉,寝食难安,早已经没了人样,蓬头垢面随便放在哪里都容易让人当叫花子赶走。
可就是这个样子,放在邹长禄眼里也是闪闪发光的存在。
邢大山反握住邹长禄的胳膊说道:“咱们兄弟俩也就别客气了。”
既然是兄弟,那就是生气相依的存在。
邹长禄也就不客气,直呼邢大山大哥。
邢大山管他叫老弟。
两人坐在县衙中厅,讨论如何去围剿潜伏在河中县的内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