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大山:“三皇子和公孙家结怨已久这件事,只有老太爷能帮你。”
听了邢大山的话,邹长禄心里有数。
他重拟了一份信,将一些看起来没那么重要却依旧能看出公孙家狼子野心的证据附上。
邢大山看着他做完这一切,不得不感慨邹长禄的确是心思细腻。
他相信邢大山的眼光,可却不完全盲目信任任何人,这样的人假以时日,得到机会。
一定会青云直上,位居高位。
邹长禄见邢大山盯着自己,不免解释。
“大哥,我只是担心世事无常,更怕写封信入不了老太爷的手。”
邢大山点头。
“你说得对,所以咱们不如想个办法。”
邢大山回来,已经半夜。
卸去一天的防备,邢大山进屋时已经满身疲惫,恨不得倒**就睡。
一进屋,邢大山第一眼就注意到桌上盖着的饭碗。
他们寄宿在县衙,正常是不会有下人这么晚给他们送饭的。
邢大山不用想也知道这时候应该是谁。
“还知道来!”邢大山满肚子的不满。
“爹,我做了你爱吃的。”邢锦冲上来撒娇。
邢大山一把抱住女儿,轻柔抚摸着宝贝的头发,略带炫耀的说。
“爹给你的宝贝照顾的很好吧。”
邢锦撒娇的说:“我的宝贝明明就是老爹您。”
邢大山拉着邢锦往桌边走,“你可拉倒吧,见到裴元眼珠子都不会挪地方了,你爹我可吃醋了。
我也受罪受伤了。”
“我看看哪里受伤了。”
邢大山扒拉开邢锦得手,“用不着你个小白眼狼关心,我回去找你娘撒娇去。”
邢锦知道,邢大山能这么说就是接受她和裴元的事。
“爹,吃面条,我特地在这等你,我娘说了上车饺子下车面,让我见到你第一时间给你做一碗。”
邢大山斜着眼,“就我自己有?”
邢锦眯着眼装傻,“不然还能有谁。”
邢大山秃噜完一碗面,催促邢锦,“你可赶紧走吧,我累一天了,想睡觉。”
邢锦坚持:“我帮你打水洗脸。”
“臭烘烘的,你别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