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锦到对陆青峰在此并不意外。
毕竟两个女人要从盛家手里抢人,没有个当官的,她们更没胜算。
邢锦对白梦直白的话一点没反感,反而觉得这样直来直去的人真的罕见。
她知道有些事不说清楚,白家人是不会放心。
如果没有这件事,邢锦还真不敢将裴元的秘密告诉他们。
可现在她改变主意。
邢锦拉住白梦的手,微微用力,“白姑姑既然不放心,随我去一趟吧。
有些事说清楚了也好。”
白梦听邢锦这么说,真虎了吧唧的下车。
一副看看就看看,谁怕谁的样子。
等她上了车,对上裴元那双眼,白梦恍然觉得一切都很熟悉。
可却不知道哪里不对。
等邢锦坐盛家马车离开,白梦才恍惚回到车上。
陆青峰问了半天,才听她说了一句。
“我觉得那人长得像裴元,可裴元怎么可能是盛家孩子?”
回去途中,裴元摘下面具,露出本来面容。
邢锦许久没见裴元骤然一见,思念瞬间被喜悦填平。
来不及悲伤,她已经伸出两只手抱住裴元的脸。
少女的手柔嫩无骨,温热的让人浑身舒服。
与战场上所有冷冰冰的眼神与兵器不同,能让裴元整个人放松下来。
裴元依靠在邢锦肩上,好一阵才睁开眼。
邢锦看着他眼底的乌青,知道裴元应该是熬了好几个大夜才回来的。
裴元看着她眼睛里从好奇到怜惜,再到后面的不舍。
裴元的心就感觉融化了一样。
他猛的起身,将自己的唇直接印在邢锦樱桃一样的唇上。
邢锦能感觉到裴元从一开始的控制,到后来撬开唇齿的癫狂。
再到两人因缺氧而炙热的分别,每一次呼吸都让两个人意识到在爱人面前控制自己的情绪是多么难得一件事。
裴元看着被自己牙齿咯的粉红的唇角,心疼的伸手用指腹轻轻按摩。
裴元嫌少有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时候,可每次在邢锦面前,他经常会失去理智。
“阿锦,对不起。”
裴元歉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