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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战前推演各显其能（第1页）

暗星更近了。整个古城的天空都被染成暗红色，星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面投下扭曲的光斑。林风站在密室窗边，看着那颗越来越近的星辰，眼中没有半点波澜。“林兄，你真要一个对付两个？”战无极推开密室的门走了进来。他赤着上身，肌肉上布满新结的疤痕，那是昨天与战天狂对练留下的。他说要对练，实则是想逼出战天狂的底牌。“不是两个。”林风转过身，从桌上拿起一枚玉简，“是三个。金鹏刚传来的消息，幽夜身边多了个生面孔，穿黑袍，气息在化神中期左右。”战无极脸色一沉：“化神中期？加上幽夜和战天狂，那就是三个化神。你……”“我能应付。”林风打断他，将玉简递过去，“这是我从星图塔抄录的战族古战法解析，里面有你斗战圣体的十七处破绽，以及战天狂功法运行的薄弱节点。”战无极接过玉简，神识扫过，眼睛越瞪越大。他看了足足半柱香，才抬起头，声音有些发干：“这……这是我战族核心传承里的东西，你怎么……”“星图塔里有各族功法的原始记录。”林风平静地说，“我用《数据真解》推演了四十九遍，把你和战天狂的功法运行轨迹全部建模分析。结果很明确——你比他强，但你打不过他。”“为什么？”战无极握紧拳头。“因为你太正。”林风看着他，“斗战圣体讲究一往无前，以力破巧。但战天狂的功法被人改过，在‘斗’字诀里加了十三种阴毒变化。你用光明正大的打法，他用阴险毒辣的变招，你怎么赢？”战无极沉默。他想起了昨天对练时，战天狂那些刁钻到极点的出手角度，那些看似寻常却暗藏杀机的变招。“那这枚丹药……”他从怀里取出那枚燃血丹。“用不用在你。”林风说，“但我要告诉你，燃血丹能让你的战力在半个时辰内提升到化神初期巅峰。代价是三天修为尽失，以及……”“以及什么？”“以及你斗战圣体的本源会受损，未来至少要花三年时间才能补回来。”林风看着他的眼睛，“值不值得，你自己想。”战无极盯着手里的丹药，看了很久。忽然，他笑了，一把将丹药塞进嘴里，仰头吞下。“你干什么？！”林风脸色一变。“现在不用，什么时候用？”战无极抹了把嘴，眼中燃起熊熊战意，“不就是三年吗？我战无极等得起。但这一战，我不能输，也输不起。”林风看着他，没再说话。有些事，不用多说。密室里忽然涌起一股狂暴的气息。战无极浑身肌肉鼓胀，皮肤表面浮现出暗金色的纹路，那是斗战圣体被强行催动的征兆。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眼睛却越来越亮。“好强的药力……”他咬着牙，盘膝坐下，开始炼化药力。林风不再管他，走到桌边摊开一张新纸。纸上已经画好了废墟区的地形图，以及五个预定的伏击点。他拿起笔，开始在图上标注。“金鹏负责牵制刀魔。刀魔擅长近身搏杀，但身法一般，金鹏的速度足够拖住他两刻钟。”“萧辰对付黑狱。黑狱是执法队副统领，擅用锁链和禁制，但萧辰的青云剑诀专破禁制，加上诛仙剑仿品，胜算六成。”“战无极对付玄罡。玄罡防御强，但速度是弱点。战无极服了燃血丹，战力可短暂提升到化神初期巅峰，一炷香内必须打碎玄罡的护体罡气。”“苏晓晓坐镇阵法中枢，控制迷踪阵和困龙阵。必要时启动星移阵，给我们撤退的机会。”“而我……”林风在废墟区中央画了一个圈，“在这里，等幽夜和那个黑袍人，还有战天狂。”他放下笔，看着图。图上的线条纵横交错，像一张网，也像一盘棋。“你觉得他们真会来五个？”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萧辰走了进来。他背上的剑匣微微震动，里面传来轻微的剑鸣。那是诛仙剑仿佛在感应到主人的战意。“会。”林风头也不抬，“幽夜要杀我，必须确保万无一失。五个化神，是他能调动又不惊动长老会的极限。少于五个，他怕杀不了我。多于五个，金鹏族和战族不会坐视不管。”萧辰走到桌边，看着地图。他的手指在代表黑狱的那个点上轻轻敲了敲：“这个人交给我。我要问他青云剑宗的事。”“可以。”林风说，“但你不能杀他。活着的黑狱，比死了的黑狱有用。”“为什么？”“因为他是执法队副统领，手里肯定有幽冥族和天狐族勾结的证据。”林风抬起头，“我们要的不仅是赢，还要把这件事捅到明面上。让所有人都知道，幽冥族和天狐族在破坏古城的规矩。”萧辰沉默了片刻，点点头：“我尽量留活口。”“不是尽量，是必须。”林风看着他，“你要报仇，我帮你。但报仇不是杀几个人就够的，你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青云剑宗为什么被灭，要让幽冥族和天狐族付出代价。这需要证据，需要人证。黑狱就是最好的人证。”，！萧辰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我明白了。”“还有。”林风从怀里取出另一枚玉简，“这是《青云剑典》里‘破禁九式’的完整推演。我用《数据真解》优化过，出剑角度和灵力运转路线都改了，威力提升三成，消耗减少两成。你抓紧时间练。”萧辰接过玉简，神识一扫，眼中闪过一丝惊色：“这……这是谁改的？”“我。”林风说。“你怎么会青云剑宗的功法？”“我不会。”林风摇头，“但我看过你练剑，看过青云剑宗的剑谱，然后用《数据真解》推演出最完美的出剑方式。剑招是死的，人是活的。剑法也好，功法也好，说到底都是能量的运用方式。只要找到最优解，就能让威力最大化。”萧辰看着玉简，又看着林风，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他深深一躬：“多谢。”“不用谢我。”林风转过身，继续看窗外，“我们是朋友。”萧辰没再说话，拿着玉简走到密室角落，盘膝坐下开始参悟。剑匣里的剑鸣越来越清晰，像在回应主人的心境。战无极的炼化已经接近尾声。他身上的暗金色纹路渐渐淡去，气息却比之前强了不止一筹。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金芒。“感觉怎么样？”林风问。“好得很。”战无极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就是有点虚，像身体被掏空了。但战力确实涨了一大截，现在打战天狂，我有七成把握。”“七成不够。”林风摇头，“我要你十成把握，而且要在一炷香内结束战斗。玄罡的玄武甲防御极强，但有个弱点——他每次运转罡气，左肋下三寸会有半息的空当。你要抓住这个空当，用全力打他左肋。”“半息？”战无极皱眉，“太短了。”“所以我给你准备了这个。”林风从怀里取出一枚灰色的珠子。珠子表面有细密的裂纹，里面封存着一缕不断扭曲的灰气。战无极看到那珠子，脸色一变：“寂灭之力？你从哪弄来的？”“上次在剑冢收集的。”林风将珠子递给他，“你不需要用它攻击，只需要在交手时捏碎，让里面的气息泄露一丝。玄罡修炼的是纯阳功法，对寂灭之力最敏感，只要他感应到这丝气息，动作就会慢上半拍。有这半拍，够你出三拳了。”战无极接过珠子，小心翼翼地收好。他看着林风，忽然笑了：“林兄，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可怕。什么事都能算到，什么东西都能利用。”“不可怕，就得死。”林风平静地说，“在流放之地是这样，在太阴古星是这样，在这里也是这样。”密室的门又被推开，金鹏和苏晓晓一起走了进来。金鹏手里拿着一个储物袋，苏晓晓则抱着一堆阵盘和阵旗。“东西都准备好了。”金鹏将储物袋扔给林风，“里面有三套隐匿符，五张遁地符，还有十颗爆裂雷珠。都是黑市上最好的货，花了我三千上品灵石。”“记在账上。”林风接过储物袋，“等有钱了还你。”“得了吧，你能活着再说。”金鹏摆摆手，走到桌边看地图，“我刚又去探了一圈，废墟区那边已经有人在布置了。是幽冥族的人，修为不高，应该是探路的。”“几个人？”“三个，都是元婴初期。”金鹏说，“我盯着他们布置了三个阵基，位置和你图上标的基本一致。看来幽夜那边也有懂阵法的人，而且对你的行动路线判断很准。”林风点点头，并不意外。幽夜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也不配做他的对手了。“阵法布置得怎么样了？”他看向苏晓晓。“迷踪阵和困龙阵已经布置好了，覆盖了整个废墟区。”苏晓晓将怀里的阵盘和阵旗放到桌上，“但星移阵有点问题。废墟区的空间结构不稳定，我试了三次，传送误差都在百丈以上。而且启动时间至少要五息，太长了。”“五息……”林风沉吟片刻，“能缩短到三息吗？”“可以，但稳定性会下降，误差可能会扩大到三百丈。”苏晓晓说，“三百丈，足够从废墟区传到古城外了。如果运气不好，直接传到虚空里都有可能。”“那就赌一把。”林风说，“把星移阵的稳定性降到最低，启动时间缩短到三息。至于传到哪……听天由命。”苏晓晓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她叹了口气：“行，听你的。阵法我来调，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活着回来。”苏晓晓盯着他的眼睛，“璃月还在等你，我们也在等你。你不能死，明白吗？”林风沉默了片刻，点点头：“明白。”密室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沉重。窗外的暗星又近了一些，已经能看到它表面流动的暗红色纹路，像血管，又像某种古老的符咒。“对了，还有件事。”金鹏忽然开口，语气有些古怪，“紫灵儿托人给我带了句话。”“什么话？”，！“她说，明天午夜，她会想办法引开天狐族安排在废墟区外围的暗哨。”金鹏说，“但她有条件——事成之后，你要单独见她一面。”林风皱起眉：“她没说什么事？”“没说。”金鹏摇头，“但我感觉不是什么好事。那狐狸精狡猾得很，说不定是另一个陷阱。”“我知道。”林风说，“但现阶段，我们需要一切能用的力量。告诉她，我答应。”“你真要去？”战无极忍不住开口，“万一她……”“没有万一。”林风打断他，“紫灵儿是聪明人，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至少在幽夜死之前，她不会动我。”密室又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越来越近的暗红色星光，和角落里萧辰练剑时细微的剑气破空声。许久，苏晓晓忽然开口：“林风，你的功法推演得怎么样了？《不灭经》和《万化源诀》的配合，有进展吗？”“有一点。”林风走到密室中央，深吸一口气。他闭上眼睛，体内《不灭经》缓缓运转。皮膜、气血、筋骨、脏腑、髓血、神魂、神藏——七大不灭神藏依次亮起，在体内构建出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体系。紧接着，《万化源诀》开始运转。这门功法的核心是“解析”和“炼化”，能将万物本源转化为混沌气。此刻，林风将《不灭经》产生的磅礴气血之力作为“燃料”，投入《万化源诀》的熔炉中。气血在熔炉中被分解、重组，化为最精纯的混沌气。这些混沌气没有立刻散出体外，而是在林风的控制下，重新注入七大不灭神藏。神藏得到混沌气的滋养，光芒大盛。而混沌气在流经神藏的过程中，又被《不灭经》的力量不断淬炼、压缩，变得越发精纯。这是一个循环。《不灭经》提供源源不断的“燃料”，《万化源诀》将这些燃料转化为更高层次的“能量”，而这些能量又反过来强化《不灭经》的根基。林风睁开眼，伸出右手。掌心处，一缕灰蒙蒙的气流缓缓浮现。这气流看似普通，但仔细看去，会发现它内部有无数的光点在闪烁、生灭。“这是……”苏晓晓瞳孔一缩。“混沌气，但又不完全是。”林风说，“我用《不灭经》的气血之力做源，《万化源诀》炼化，再经过七大不灭神藏的淬炼，最终得到的产物。我叫它‘混沌真元’。”“有什么特性？”“防御力是普通混沌气的三倍，攻击力是五倍，恢复速度是七倍。”林风说，“而且，它可以模拟任何属性的力量。只要我解析过，就能模拟。”话音未落，他掌心的那缕气流忽然变了。从灰色，变成金色，又变成赤红，再变成幽蓝。每一变，都散发出截然不同的气息——金锐、炽热、冰寒……“这……”战无极看得目瞪口呆。“但消耗也很大。”林风收起气流，脸色微微发白，“以我现在的修为，最多只能维持百息。百息之后，气血会枯竭，神藏会黯淡，至少要调息三天才能恢复。”“百息，够了。”金鹏说，“真正的生死战，往往在十息内就分胜负。百息，够你杀幽夜十次了。”“希望如此。”林风重新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暗星已经近到能看清表面的裂痕了。那些裂痕纵横交错，像一张狰狞的脸，正冷漠地注视着古城，注视着这座即将被血腥笼罩的城池。“都去准备吧。”林风说，“离暗星完全遮蔽主星，还有十二个时辰。十二个时辰后，一切见分晓。”金鹏、战无极、萧辰、苏晓晓陆续离开密室。林风一个人站在窗边，站了很久。他从怀里取出一枚玉佩，那是璃月昏迷前戴在身上的。玉佩很凉，像她的体温。“等我。”他低声说，“等我解决掉这些麻烦，就带你去找混沌青莲。到时候，你就能醒了。”玉佩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躺在他手心，散发着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的温暖。窗外，暗星又亮了一分。星光如血，洒满古城。街道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所有人都躲在屋里，透过窗户不安地看着那颗越来越近的星辰。而在古城的各个角落，暗流正在涌动。幽夜站在高塔顶端，身后站着四道身影。黑袍人、刀魔、玄罡、战天狂。“都准备好了？”幽夜问，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准备好了。”四人齐声回答。“很好。”幽夜转过身，猩红的瞳孔在暗星光芒下泛着妖异的光，“记住，我要活的。林风的混沌神魔体，我要亲手挖出他的本源，炼成我的第二分身。至于他身边那些人……”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全杀了，一个不留。”“是！”四人身影消失，融入黑暗。幽夜重新看向窗外，看向摘星楼的方向。他舔了舔嘴唇，像在期待一顿美味的大餐。“林风……”他低声自语，“这一次，我看谁还能救你。”暗星更近了。整个古城的天空，都被染成了暗红色。而在那血色星光的最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苏醒。：（）诸天尽头，彼岸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