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蜷缩在雪地上,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我跟她离婚好几年了!真的不知道她在哪!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放过我吧。”张洋眼神里满是嘲讽:“本来,只想阉了你,让你这辈子断了作恶的念头。但现在看来,留着你这种畜生,纯属浪费粮食。”话音落下,他转头对张萌吩咐:“先断了他的手脚。”张萌闻言,看向周浩的目光没有任何波澜。下一秒,她的左眼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红色激光束,光线精准地锁定周浩的四肢。“嗤啦”几声轻响,伴随着皮肉被灼烧的焦糊味,周浩的双手双脚竟被激光束齐刷刷地切割开来!“啊——!!”周浩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松林的寂静,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白雪,触目惊心。张洋再次逼问道:“韩宝宝的母亲到底在哪?”周浩终于说出实情:“她死了。”“死了?”张洋追问道:“怎么死的?”周浩咽了咽喉咙,吞吞吐吐的说道:“她她给我戴绿帽子,让我给杀了。”张洋没想到韩宝宝的母亲竟然是这样的结局。这时,周浩求饶道:“救救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我不想死!”张洋平静的看着他,并不说话。慢慢的,周浩身体的抽搐也渐渐停止,最终,眼睛圆睁着,定格在极致的恐惧中,彻底没了呼吸,惨死在这片冰冷的雪地里。张洋看都没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转身就走,背影决绝。张萌紧随其后,面无表情,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两人回到车上,张洋发动车子,再次驶向村子附近。在一处废弃已久的土房前,他停下车子,将依旧昏迷的女孩抱进屋内,轻轻放在墙角的干草堆上。随后,他拿出从周浩身上搜出的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用变声器简洁地说道:“xx村附近的废弃土房里,有个被迷晕的女孩,你们快来。”挂掉电话,张洋和张萌躲在不远处的树林里,静静观察着。没过多久,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一辆警车停在废弃土房外,三名身着警服的警察迅速下车,警惕地走进屋内。张洋看到女孩被警察带走后,算是放心。他回到车里,侧头看向驾驶座上的张萌,声音平静的说道:“回帝都。”张萌向来不多言,只是脚下轻轻一踩油门,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朝着帝都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顺畅,抵达帝都时,时针恰好指向下午三点。车子没有多余停留,径直停在了经侦支队办公楼对面的马路上。张洋拿出手机,翻找出王队长的号码,沉默片刻后,按了拨通。电话接通得很快,听筒里传来王队长略带沉稳的声音:“张总,请讲。”张洋问道:“王队长,现在方便说话吗?”“方便,您说。”“我在你们单位外面,有点事想当面找你谈谈。”王队长那边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你不是已经离开帝都了吗?怎么突然又回来了?”张洋淡淡回应:“还有些收尾的事情没处理完,正好过来跟你说一声。”“行,那你稍等,我马上下来。”王队长没有多问,爽快应下。挂了电话不过几分钟,王队长身着笔挺的警服,身姿挺拔地走了出来。他径直穿过马路,拉开张洋所在车辆的后座车门,弯腰坐了进来,刚坐稳便转头看向张洋,开门见山:“张总,有什么事不妨直说。”张洋转头看向王队长,目光锐利而直接,缓缓吐出几个字:“我看到赵立了。”听到“赵立”这两个字,王队长脸上的沉稳瞬间僵住,表情凝固,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嘴唇动了动,却一时没能说出话来,只余下一声意味不明的:“……这……”张洋没有给他缓冲的机会,紧接着抛出的话语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王队长心上:“你收了他500万。”王队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沉默了几秒,才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张洋,声音带着几分艰涩:“那你……是要举报我?”张洋看着他此刻的模样,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王队长,你的官阶不算小,在经侦支队也是独当一面的人物,前途不可限量,就为了这500万,你就要把自己的大好前程都赌进去?”听到这话,王队长紧绷的肩膀似乎垮了下来,脸上露出深深的疲惫与无奈,语气带着一丝恳求:“我要钱救人,张总,求你给我个机会,好吗?”张洋的目光缓和了些许,却依旧保持着审视:“什么人需要这500万才能救?”王队长垂下眼帘,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难以言说的痛楚:“我老婆得了癌症,晚期。为了给她治病,我把家里的房子、存款全都掏空了,可后续的治疗费用还是一个天文数字。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500万对你们这些身家丰厚有背景的富豪来说,真的不算什么,那就是我老婆的一条命啊。”“以你的身份和人脉,想借到这笔钱应该不难吧?”张洋提出了自己的疑惑。王队长苦笑着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挣扎:“我的职位确实能接触到不少有钱人,甚至有不少人平时想尽办法巴结我,想跟我攀关系,给我各种诱惑。可我心里清楚,一旦向他们开口借钱,就等于欠了天大的人情。往后办案,遇到涉及他们利益的事情,我该如何自处?这对办案的公正性会有多大的影响,我比谁都明白。我不能拿自己的职业底线去换人情,可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老婆等死……我一旦出事,我老婆还有我的孩子”他的声音渐渐哽咽,话语里的无奈与痛苦,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开来。张洋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问道:“怎么证明?你说的”:()我的18岁校花小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