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皱着眉,心里有些抗拒:“有什么好见的?”她不想再给对方任何不该有的希望。“就想当面跟你说声再见,也想……再看看你。”张明明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算我求你了,瑶瑶。”陈瑶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松了口:“行吧。什么时候,在哪儿?”“就在咱们学校附近的那个小公园,我现在就过去等你,行吗?”张明明的声音瞬间亮了起来,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那你过去等着吧,我一会儿就到。”陈瑶说完,没等对方再说话,便直接挂了电话。她放下手机,侧头看向身边的张洋,把刚才通话的内容简明扼要地跟他说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他说要出国,想最后见我一面。”张洋听着,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那就去呗,省得以后再纠缠。”很快,车来到公园附近停下。张洋和陈瑶下了车,脚步沉稳地往公园深处走去。杨洋和周洁并肩紧随其后,两人交换着眼神,默契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公园中央,一张米白色休闲长椅上,张明明就坐在那里。他远远望见陈瑶的身影,脸上瞬间绽开一抹复杂的笑容,猛地站起身,视线在陈瑶身上停留片刻,又转向她身侧的张洋,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调侃:“瑶瑶,真没想到你会来。”他上下打量着张洋,嘴角勾起一丝自嘲:“哥们,你可太幸福了,能得到瑶瑶,上辈子怕是真拯救了银河系吧?”张洋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微微点头,语气平静的说道:“有什么话直接说。”张明明收敛了笑容,眼神掠过陈瑶,语气恳切了几分:“我想和瑶瑶单独聊两句,就一分钟,不耽误你们太久。”“不可能。”张洋想也没想便拒绝,声音冷了几分,将陈瑶往自己身后护了护。张明明脸上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又恢复如常,摊了摊手:“那也没关系,你在场也好,有些话本来也该让你听听。”说着,他便抬步朝着两人的方向走来。就在这时,张洋的目光骤然落在了张明明手中握着的那个银色保温杯上,眉头瞬间拧紧,周身的气息一下子冷肃起来。他抬手示意张明明停下,声音带着警惕:“站住,就在那里说。”张明明的脚步顿在原地,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随即若无其事地拧开保温杯的盖子:“我最近有点儿感冒,喝点热水暖暖身子。”此时,杨洋和周洁上去拦在张洋和陈瑶面前,生怕张明明做出过分的举动。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突然从一旁窜了出来。那是个身穿黑色运动服的女孩,鸭舌帽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她动作快得像一阵风,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便一把夺过张明明手中的保温杯,猛地扬起手臂,朝着张明明的脸上狠狠泼了过去!“啊——!!!”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公园的宁静。张明明捂着脸颊踉跄后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原本还算俊朗的面容很快泛起红肿,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泡、溃烂。其实保温杯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热水,而是腐蚀性极强的浓硫酸!他的目的就是要让陈瑶毁容,自己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惨叫声震得人耳膜发疼,陈瑶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张洋怀里缩了缩,脸色苍白如纸。杨洋和周洁连忙挡在两人面前。二人也没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可那女孩泼完硫酸后,转身就走了,动作敏捷。张明明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双手死死捂住脸颊,混着皮肤溃烂后的组织,看得人触目惊心。浓硫酸的腐蚀性还在蔓延,他的衣领、脖颈处的皮肤也开始变红、起泡,甚至能闻到一丝刺鼻的焦糊味。张洋也没想到张明明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可见这硫酸不仅仅是想毁了陈瑶而已。他对杨洋和周洁说:“在这看着现场。”说罢,护着陈瑶离开。两人回到车上,陈瑶的身体像筛糠一样不停发抖,眼眶通红。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股刺鼻的焦糊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别怕,没事了。”张洋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车子平稳地行驶着,陈瑶情绪渐渐平复了一些。原来那所谓的“再见”,竟然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毁灭。她实在没有想到张明明竟然这么狠毒。很快,轮回道别墅。张洋扶着陈瑶将她送进二楼卧室。她挨着床沿坐下,肩头微微垮着,深深叹了口气,那口气里裹着后怕与困惑,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那个黑衣女孩是谁啊?”她抬眼看向张洋,眼底还凝着一丝恍惚:“如果不是她突然冲出来,张明明手里的硫酸……恐怕真的泼出来了。”张洋站在床边,眉头微蹙。他判断肯定是张萌,除了别人,实在想不出是谁能在这危急关头出现。但他心里清楚,警方很快就会介入调查,张萌的身份绝对不能泄露。他只能含糊地安抚:“先别想这些了,好好休息,最近哪都别去,安全最重要。”陈瑶点点头,却还是没完全从刚才的惊险中缓过神。十分钟后,陈美琳和孙倩一接到消息就急匆匆赶了回来,推开卧室门就直奔床边。陈美琳一把将陈瑶搂进怀里,声音里满是后怕与心疼:“瑶瑶,你没事就好!真是吓死我了,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被姐姐温暖的怀抱包裹着,陈瑶紧绷的情绪终于放松了些,拍了拍陈美琳的后背,轻声说:“我没事,让你担心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陈美琳松开她,上下打量着她,确认她没受伤,才稍稍放下心,随即又怒火中烧:“天啊,现在怎么还有这么狠心的男生!怎么就能干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居然想泼硫酸,这是要毁了你的一辈子啊!”一旁的孙倩也连连点头,脸色发白,显然也被吓到了:“对啊,太可怕了!那可是硫酸啊,沾上一点就完了,他怎么能下得去手?”:()我的18岁校花小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