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欣垂了垂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当演员是我小时候的梦想罢了。我爸妈早就把我以后的路安排好了,等大学一毕业,就让我考公考编,找一份稳定的工作。我感觉对自己的人生,完全没有选择的能力。”张洋看着她,宽慰道:“你父母肯定都是为了你着想,他们对社会的认知比你强太多,甚至比大部分人都强,所以你听安排就对了。”许嘉欣看向他,问道:“那你如何以后有了孩子,也会帮他把未来的路铺好吗?”张洋微微点头:“当然了,估计哪个父母都会这么想,没人希望自己的孩子受苦,主要是你的家庭条件太优越。你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你有那样的父母呢。”玩儿一会,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接着是女佣恭敬的声音:“二小姐,披萨做好了。”“送进来吧!”陈瑶大声道,之后放心手机对张洋和许嘉欣说道:“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先填饱肚子,在好好的玩儿一天。”一周后除夕天刚蒙蒙亮,窗外的鞭炮声就零星透着年味儿。张洋拎着两大袋精心挑选的年货,跟着孙倩来到岳父岳母家。防盗门刚拧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混合着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孙倩的母亲王慧正正在擦拭客厅的电视柜。听见动静,她脸上立刻堆起热络的笑:“哎哟,你俩可算来了!路上冷不冷?快进来暖烘烘!”张洋把手里的烟酒、水果等东西轻轻放在客厅的茶几旁,笑着应道:“不冷,您这大清早的就忙上了。”他环顾四周,地板擦得锃亮,窗台上摆着几盆盛开的水仙,处处透着年的规整:“晚上咱别在家忙活了,我订好饭店了,环境好还不用收拾。”王慧摆摆手说道:“那可不行,年货我前天就备齐了,鸡鱼牛羊样样有,一共凑了十道菜,图个十全十美。都是你俩爱吃的家常菜,外面饭店的味儿哪有家里地道。”“要不我找两个厨师来家里做?”张洋说道:“那就不用你忙活了。。”“不用不用!我最怕闲着。”王慧笑着说眼角的皱纹里都是暖意:“说完,忽然想起什么,目光落在孙倩的小腹上,语气软了下来:“对了,肚子没什么反应吧?有没有觉得累或者想吃点什么特别的?”孙倩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摸了摸小腹,脸上泛起一丝羞涩的笑意,摇摇头:“妈,时间还短呢,哪有那么快。您别老惦记这个,我身体好着呢。”“那也得注意!”王慧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关心道:“最近多吃点有营养的,别熬夜。”“知道啦妈,您就放心吧。”孙倩转头对张洋眨眨眼:“咱去看看我爸。”代孕的事,她不想跟父母说。所以也不想回家,主要是父母很难接受。两人穿过客厅,轻轻推开书房的门。孙学其坐在藤椅上,手里捏着一枚古币,正借着光线细细端详,轻轻摩挲着币面的纹路,桌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绿茶,茶香混着淡淡的墨香,透着几分悠然。听见开门声,他笑着招呼:“来了?快坐,看看我刚淘来的宝贝。”孙学其小心翼翼地将那枚古币放在铺了软绒布的托盘上。“爸,您又从哪淘换来的?可别又让老张头给忽悠了。”孙倩拿起古币看了看,又递给了张洋。“嘿,这次可没走眼!我也一直在学。”孙学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飞色舞:“我已经不在直播间买了,这不认识了一个开古玩店的老板。”张洋接过古币,装模作样地看了看。他对古钱币一窍不通,却还是顺着话头附和:“看着挺不错的,这枚多少钱?”孙学其被女婿这么一夸,脸上笑意更浓,故意卖了个关子:“你猜猜看。”张洋扫了眼钱币上“大清铜币”的字样,背面是条龙纹图案,随口估了个价:“大概五六千吧?”顿了顿,又老实补充一句,“我对这东西确实不太懂。”孙学其立刻露出一脸失望的神色:“你是真不懂啊,这枚我可是花了十几万才入手的。”张洋心里当即咯噔一下——不用想也知道,老丈人十有八九又让人给骗了。可他嘴上半句戳破的话都没说,免得孙学其听了上火。只笑着顺着问道:“那您是打算自己收藏,还是以后出手?”孙学其语气笃定:“当然留着升值,这种品相现在越来越少,以后少说也能值几十万。”张洋淡淡应道:“嗯,差不多。”嘴上应和着,目光却不动声色地又落在那枚“大清铜币”上。铜色浮艳,包浆死板,龙纹线条僵硬,连文字都透着一股刻意做旧的粗糙感。他虽不专攻古币,但基本眼力还是有的。这玩意儿别说十几万,就连张洋刚才随口报的五六千都虚高,充其量就是个几十块钱的高仿品。孙学其还在一旁兴致勃勃地吹嘘:“我跟你说,卖我这币的可是圈内老玩家,人家说了,这版存世量极少。”张洋心里暗叹,老丈人这是又被人套了“捡漏”“升值”的话术了。真要是稀世珍品,哪能这么轻易落到他手里。可他看着孙学其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终究没忍心当场戳破。老人一辈子好面子,这会儿正是得意的时候,一盆冷水浇下去,指不定要气出个好歹。“您:()我的18岁校花小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