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洋没接话,只是淡淡一笑,说道:“如果我输了,妹妹留下。如果三位大哥输了,钱肯定不会赖账对吧?”没等高志强说话,李强大声道:“只要你不赖账就行,我们钱有的是。”张洋笑着说:“那就好,丑话说在前,可别到时候因为钱伤了和气。”王浩在一旁乐呵呵的说:“有我在,小兄弟自然不必担心。”很快麻将机自动升起码好的牌。高志强夹着雪茄的手,心想暗道。这台机器可是特制的,可以通过遥控控制牌,做到想胡什么就能胡什么。并且骰子也是可以控制点数的。他对张洋说道:“小兄弟,你是客,第一把你做庄。”张洋微微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拿起两个骰子随意的一扔。骰子在光滑的桌面上骨碌碌转了几圈,最终稳稳停在“五”和“三”的点数上。“八点,自摸起牌。”高志强瞥了眼骰子,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他预设的是前三把让张洋小赢两把,先麻痹对方,第四把再下重注通吃,既赢钱又能顺理成章地把张萌留下。张洋依次起牌,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摆弄一堆普通的木块。很快,他抓满14张牌,同时竖起来,清一色的条子。他微微一笑,把牌推到:“不好意思,天胡,清一色。”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麻将室里恒温的暖风此刻吹在人身上,竟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高志强夹着雪茄的手猛地一抖,几粒烟灰掉落在深红色的桌布上,烫出了几个焦黑的小洞。他那张惯于掌控一切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错愕。王镇长推金丝眼镜的手僵在半空,镜片后的精明算计瞬间凝固。李强更是瞪大了牛眼,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天……天胡?”李强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干涩:“还是清一色的条子?”这怎么可能?这台特制的麻将机,程序早已设定好,前三把张洋的牌顶多是小胡小赢,绝不可能出现这种开局即巅峰的牌型。高志强的目光猛地射向桌面上那两颗骰子,又迅速扫向自己藏在袖口里的微型遥控器。一切操作都天衣无缝,绝不可能出错。可眼前的事实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张洋装作很激动的说道:“没想到运气这么好,五万底钱,加上自摸和清一色的番,天胡,按这里的规矩,应该是64翻,每人320万。”说完,看向高志强:“高老板,我妹算错吧?”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三人的心上。高志强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深吸一口雪茄,缓缓吐出一团烟雾,试图用烟雾遮掩住眼底翻涌的阴霾。“好手气。”高志强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随即拍了拍手。立刻有手下捧着一个黑色的密码箱走了进来,放在桌上,“啪”地一声打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现金。他很疑惑,为什么会是这样。难道是遥控出了问题。不应该啊,之前已经试了很多次,怎么关键时刻出问题了。不过这钱不给的话,大话都说出去了。自己也算是社会大哥,这要是传出去,以后可怎么混,索性给了。后边一定会赢回来的。“小兄弟果然是真人不露相。”王镇长干笑两声,试图缓和气氛,但眼神却变得更加警惕。”他瞅了高志强一眼,意思问:“怎么回事啊,竟然让他赢了?”高志强微微摇头,没办法直说。很快,王浩和李强也把钱都给了。“继续,继续。”高志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眼神变得像狼一样凶狠:“这才刚开始而已。”接下来气氛变得剑拔弩张。高志强手中的遥控器几乎没停过,骰子的点数、牌墙的顺序,都在他的精准操控之下。第二局开始。张洋正常的扔骰子,抓牌。“清一色,碰碰胡,自摸。”张洋将手中的牌轻轻推倒。这次是万字,整齐地排列在深绿色的桌布上,无声,却再次带来了死寂。高志强的手指在桌下几乎要将那微型遥控器捏碎。他能感觉到遥控器发出的微弱震动,意味着程序指令确实在运作。可结果……完全失控了。王镇长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摘下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用衣角擦拭着,但手指却在不易察觉地发抖。他已经不再去想那个令人垂涎的美人,而是开始飞速计算自己带来的现金,以及这次“玩票”可能会付出的代价。他看向高志强的眼神,已经带上了质询和隐隐的不安。李强最是沉不住气,死死盯着那副牌,又猛地抬头瞪向高志强,那眼神分明在问:强哥,怎么回事?!“这手气……是不是旺得有点邪门了?”王镇长重新戴上眼镜,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尾音那点微颤还是泄露了情绪。陈小虎站在高志强身后,脸色已经由最初的兴奋变得惨白。看看大哥高志强那铁青的脸,心脏砰砰直跳,大气都不敢喘。高志强没理会王镇长,只是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烟雾弥漫中,他的眼神锐利如刀,钉在张洋身上。“小兄弟,真是深藏不露啊。”他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我高志强混了这么多年,见过手气好的,没见过连续两把天胡、清一色的。”张洋依旧很激动的说:“我也奇怪了,从没抓过这么好的牌,看来是高老板别墅的风水很不错啊。”高志强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手指在桌下死死攥着遥控器。他不信邪,这台机器绝不可能被外力干扰,可为什么就突然不好用了。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先去趟卫生间。”说完,起身走了。王浩见状附和道:“老高,我也去。”说着,跟高志强一起离开麻将室。两人来到外边的卫生间,王浩把门关上,质问道:“老高,你这是什么情况?”:()我的18岁校花小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