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站在舱门口,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室内——杨志康和墨成依旧紧盯着屏幕,克洛伊脸上交织着担忧与决然。随即他毫不犹豫地向前一跃,身影瞬间消失在舱外无尽的黑暗与云海之中!只有喷气背包在跳出瞬间启动的微弱蓝光,在舱门外一闪而逝。舱门在他身后迅速自动关闭,将呼啸的风声重新隔绝。监护室内重归相对的寂静,只有设备运行的嗡鸣显得格外清晰。看着重新闭合的舱门,杨志康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低声自语,语气复杂:“我就说这老小子心软吧。平时看起来最混不吝、最玩世不恭的那个,其实骨子里是心肠最好的那个。”墨成依旧盯着屏幕,表情冷硬如岩石,声音也像是浸过了冰水:“老高压根就不适合作为‘监护者’参与进‘薪火计划’这种筛选与磨砺性质的行动。下次别让他来了。”他的评价基于绝对理性和任务目标。杨志康闻言,眉头深深皱起,似乎想反驳什么,但看着墨成那副“我说的是事实”的冷峻侧脸,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化作一声更重的叹息,带着些许无奈和疲惫:“我说老墨,你唉,算了,懒得说你。”他心想,如果有时间,真该押着墨成这硬邦邦的家伙去好好上一堂“说话的艺术”这种现代社会必备的沟通技能课。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仿佛被无形的重物拖拽得格外漫长。李宸靠坐在冰冷的连廊围栏边,努力维持着意识与身体的最后一丝联系。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自己此刻的状态,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无力的糟糕感受。他感觉自己的双脚,像是踩在了一块无比巨大、厚实、却又软塌塌到了极致的海绵垫上。不,甚至比那更糟——像是站在一艘漂浮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船上,脚下甲板随着每一次汹涌的波涛剧烈起伏、扭曲,完全不受控制。他必须竭尽全力、调动每一寸肌肉的剩余力量,才能勉强维持住一个不至于瘫倒在地的平衡姿态,但也就仅止于此了。想要站起来?想要移动?哪怕只是稍微变换一下重心,都感觉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重影叠叠。李宸并不常喝酒。原因很简单——他的身体对酒精异常敏感,只要沾上一点,短短一分钟后,整张脸就会变得红彤彤、热辣辣,活像一颗还没完全熟透、被人用力捏过的柿子。他不:()我毕业大学生,怎么成猎魔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