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言在一旁告诉覃老太,“这是大宝周慕元,那个是二宝周慕覃。”
覃老太不住地点头,眼睛却长在两个孩子身上,“大宝像景言,端庄持重,二宝嘛……”
官名叫啥她才不关心,在她嘴里就是大宝、二宝,没叫他们狗蛋、驴蛋就算是文明了。
覃老太直起腰,看了看覃芩说,“我瞅着像芩子,顽皮!”
“端庄持重?”覃芩不满意地哼了一声,“怎么像他就是四个字的,像我就只有两个字,还顽皮……我是猴子吗?”
“你不是猴子!”覃老太习惯性地和闺女掐架,“你只是像猴子!”
“你见过这么好看的猴子吗?”覃芩眯着眼睛和老娘叫板,转脸看向周景言,很委屈地问,“老公,我像猴子吗?”
周景言抿唇笑着,往覃芩身边走过来,深情地看着覃芩,旁若无人地夸道,“我媳妇儿最好看!”
覃老太微微清了清嗓子,又将视线移到两个孩子身上。
都是当爹妈的人了,一点儿也不避人。
“叫我看看,没有一个像我的吗?”
覃玉强说着往前挤了挤,进门到现在老娘一直霸占这位置,他根本看不见孩子长啥样。
“离远点儿!”覃老太拍了下覃玉强的手,笑道,“可别让孩子们知道,有你这么个不着调的舅舅!”
覃玉强“切”了一声,梗着脖子说道,“娘亲舅大!有了两个大外甥,我再也不是从前的覃玉强喽!”
覃玉强的话,惹的一屋子人哈哈大笑。
时常不着调的覃玉强,马上就是大学生了,报的还是京城的工业大学,在全国也是数得着的名校,只是大家都习惯拿他开涮。
“玉强说的是啊!”周景春笑着说道,“玉强的两个外甥,有这么好的基因,肯定不是一般人儿啊!二十年后,玉强走路都得横着!”
覃玉强摸了摸后脑勺,憨憨地笑着,“周大哥,你这大伯当得也不错啊!我怎么听着你这话不像是夸我,倒像是给自己打气呢!”
“呀!考上大学的人,脑子就是聪明!”周景春挑了挑眉毛,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两个侄子的喜爱,“我侄子!那肯定差不了!”
“哈哈哈,你们这是互相吹捧啊!”覃老太笑着打哈哈。
晚上,覃老太让周景言回家住,自己留下来照顾闺女和外孙。
覃芩却是反对的。
一来老娘连续帮程艳秋操持婚礼,已经够累的了,二来周景言肯定不会同意回家。
好说歹说,覃老太才同意让周景春送她回家,把周景言家里的厢房收拾出来,她和保姆一起住厢房。
晚上,病房只剩下一家四口,覃芩平躺在**咬着嘴唇叫老公。
周景言这才发现,她笑脸苍白,额上挂满汗珠。
“怎么了?”周景言立刻神经紧绷,探了探她的额头,好像还有点发烧。
“我去找医生!”周景言立刻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