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志摆摆手,“跟你打交道也不会一年两年了,我也不相信覃玉强会做出这样的事儿来。但是对方有关系,直接捅到局里去了,我也不敢怠慢。”
覃玉强大抵是听见外面说话的声音了,嬉笑着从里面跑出来,喊了声,“姐,姐夫!你们回来了?”
覃芩看见覃玉强,眼泪当时就下来了,朝着覃玉强的小腿踹了一脚,“没心没肺!你不知道给家里打个电话?知不知道老娘会害怕!”
覃玉强躲了一下便站着没动,任由覃芩用拳头揍他,嘴上却没闲着,“清者自清,我就不信他能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清者自清?你倒是证明你的清白啊!”覃芩不自觉地声调高起来,“有心情在这儿待着!”
“让他们查呗,查不清楚早晚得放我回去!”覃玉强不服气地看了眼小同志,“我就不信没有公道!”
“知不知道传出去,对你影响有多恶劣?”覃玉强嘴硬,覃芩更是生气,这小子当真心里没谱,不知道名声对他的前途有多重要吗?
“好了好了!”周景言揽住覃芩的的肩膀,好生劝着,“覃玉强没事最好,后面再跟他算账。”
“还要算账?”覃玉强瞪着眼睛看向周景言,“你就不能帮我说两句好话?”
周景言对覃玉强的情绪视而不见,转而跟小同志说,“还是简单跟我们说说情况吧。”
小同志沉思了一下,慢慢说道,“老头上午被覃玉强送到医院。昨天下午托了本家的一个侄女去告状,说是当时身边没有自己人,不敢说实话。
我觉得这中间有问题,但老头儿的侄女拒绝和我们见面,说是往京城去了!这不,我还得再去找老头儿了解情况。”
不见面算怎么回事?
覃芩很警觉地意识到,这件事的源头恐怕不在老头儿身上,而在他这个不肯露面的侄女身上。
“那就一起过去吧!”周景言叫了小同志,“我们也正好过去看看那位老人!”
“也好!”小同志没有拒绝,事情一天没有查清,他就不能对覃玉强有看法。
毕竟,在情感上他是站在覃玉强这边的,毕竟覃家在当地的口碑是不错的,覃玉强不可能干出这种事儿。
……
一行人来到医院,让覃玉强留在外面,其余的人都进了病房。
覃芩在病房门口冲小同志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不要出声。
老头儿静坐在床边,左手摁着自己随身背的包袱,右手紧握着一根竹仗,非常防备的姿态。
听到门口有动静,老头儿偏了偏头侧着耳朵听。
“老同志,您好啊!”覃芩走进去,率先开口和老头儿打招呼。
“你是谁呀?”老头侧耳,似是在辨别声音。
“我是覃玉强的姐姐,过来给看看您。”覃芩尽可能地语气和善,不管怎么样也要先了解清楚情况。
老头听到覃芩的话脸色骤变,伸出手里的竹仗在地面上猛敲了几下,像是情绪特别激动。
“我不见!不见!听你的声音也不是个好人,肯定是来给覃玉强求情的。出去!你给我出去!”
覃芩往后退了两步,神色变得冷峻,“我不给覃玉强求情!但是,我想和你谈谈,你想要覃玉强坐牢,还是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