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尽是粗制滥造之作,即便投资惊人,也不过是给粪土贴金片。后来她自己去试镜争取到一部好制作电影的配角,却遭公司极力反对——当演员并不能为公司创造多少收益,当流量才能。
加上方虹去世后她有把柄在公司手上,最终她被迫妥协:拍完那部电影后,必须接受一檔综艺节目的资源置换。
谁曾想这檔综艺将她抛上舆论巅峰,镜头下她的每个微表情都被慢放解读,后期剪辑配合着公司力捧新人以及各路营销号,硬生生把她剪成了众矢之的。
她前所未有地被推上风口浪尖,一举一动都遭到审判。
方如练再如何心裏强大,也受了影响,于是开始向方知意索取过分的情绪价值。
方如练开车到方知意学校接她,坐在宽敞的后座亲她。
窗外人来人往,方如练肆无忌惮,妹妹的惊呼被她压进口中,反复捻磨,直到那张红润的唇只能吐出情动的喘息。
许久,她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一根一根擦拭着手指,全然不顾方知意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怨恨目光,悠悠道:“穆姨放假了来鹭围了,在家裏做一大桌菜等我们呢。”
方知意扭过头不看她,胸口气得剧烈起伏。
方如练笑了下,再次俯身靠过去,吓得方知意往后缩了缩,抵着车门,用一双水润泛红的眼睛可怜兮兮看向方如练。
方如练只是摸了摸她的头。
两人很快到了家。
上楼的时候方如练一如既往,非要牵着方知意的手,方知意不自在,加上今天穆云舒在,躲着不让她牵。
“小意,”方如练语重心长地说,“姐姐牵妹妹的手没什么奇怪的,你这样躲着不让牵才奇怪,好像我们真的有什么不对劲。”
难道不是吗?方知意心道,她们本来就有不对劲。
但她的力气比不过方如练,脸皮也没方如练厚。电梯门开启前,方如练还是强硬地扣住了她的手指。
十指收拢,不容挣脱。
穆云舒正在厨房裏做饭,饭菜香气飘到门口,方如练匆匆换了鞋,拉着方知意进了厨房。
“穆姨~”她语气夸张地走过去,“我还以为是哪个五星大厨来给我做饭了,原来是我们家穆姨啊!”
穆云舒用筷子敲了下方如练伸向碗裏的手,笑道:“先洗手去!”
方如练努了下嘴,“好吧~”
穆云舒今年没有教高三班,因此才有一个月的假期,来鹭围市和两个女儿待在一起,也做做菜,免得她们天天吃外卖。
“那我没有口福了穆姨。”饭菜上桌,方如练拿来筷子,“我明天要去外地拍戏,哎呀,这天杀的工作……可惜,我现在要多吃点,记住这个味道,拍戏的时候怀念一下,凑合着外卖也能多吃几口。”
方如练是真可惜,家裏做的味道和外面的天差地别。
“啊?”穆云舒夹了个红烧肉,“这次去多久?”
方知意低着头,余光悄悄瞥了方如练一眼。
方如练自然察觉了,故作苦恼地说:“大半年呢。”
吃完饭,两个孩子洗碗和收拾厨房,穆云舒坐在沙发上跟人打电话。
她扭头看了眼厨房裏嬉闹的一姐一妹,轻轻笑了下,随后朝电话道:“小练我是不担心啦,她想找自然会找的。”
她虽然不懂娱乐圈,却也知道眼下不是急方如练的时候,她事业正在上升期,又是个有主意的人,即便是偷偷谈了,穆云舒也不赞成方如练现在结婚。
“小意……”她收回视线,“这孩子比较内向,我就怕她只闷着头学习……嗯?那我问问她,孩子们谈恋爱还是自己谈比较好,我们家长不好干涉。”
一通电话打完半个小时过去了,穆云舒抬头叫了下对面沙发上看论文的方知意,“小意,妈妈认识一个朋友,她的姐姐家有个孩子,也是医学生,我把你微信推过去了,到时候你通过一下,又是亲戚又是一个专业的,平时也能讨论下学习什么的。”
方知意眨了眨眼,轻声应道:“嗯。”
她微微抬眸,视线不经意间越过穆云舒,正好撞见后方正在接水的方如练。心头猛然一跳,她慌忙垂下眼。
晚上十点半,方如练敲开方知意的门。
开门看见她,方知意脸色微变,猜到她想做什么,方知意连忙关门,但还是晚了。对方抵着门轻轻一钻,动作轻巧地钻进方知意卧室裏,抬手反锁了门。
“姐姐。”被扑在床上,方知意深呼吸一口气,“妈妈在外面。”
滚烫的吻落在方知意侧颈,她扭过头去,脖子伸得长长的,她抬手推着方如练,“能听见的……”
方如练低头亲了下她的手腕,吻不管不顾地往下落。剥开方知意睡衣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方如练语气有点委屈,“我要去外地拍戏了,三个月见不到,你不想我?”
方知意没回答,只是喘着气说:“能听见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