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方知意不明不白地纠缠在一起后,她还是喜欢这样玩,只是硬币不再是抛出,而是抵在某处,让方知意感受,然后猜哪面朝裏。
两根手指夹起那枚硬币,方如练好奇地看了方知意一眼,见她神色如常,方如练眨了眨眼,“好。”
方知意:“我选花面。”
硬币一抛一落,花面在上。
方知意:“姐姐和文导还在联系吗?”
方如练看向方知意,女孩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她答:“偶尔去陈然的酒吧见面。”
方知意笑了一下。
“拍戏的时候有人跟姐姐表白吗?”
冰凉的硬币贴着掌心,“有,我粉丝每天都跟我表白。”
这回轮到方知意答了。
方如练一时不知道问什么,想了想,说:“上学的时候有人跟你表白吗?”
方知意:“有。”
方如练蹙眉,“谁送花还是写信,你怎么处理的,扔掉还是收了?”
方知意看着她,轻轻笑了,“姐,一次只能问一个问题。”
方如练咬牙:“行。”
赢对于她来说并不难,硬币落下,她继续问。
几个问题下来,她听得还算满意。
抬眼撇了下茶几上玻璃瓶,她总感觉方知意身上有股酒味,问:“裏面装的什么?”
不知不觉两人脸上都有了点困意。
方知意抱着膝盖坐着,忽然笑了笑,眯着眼睛问方如练:“姐姐很想知道?”
“好奇而已。”
方知意忽然伸手拿起瓶子,往嘴裏灌了一口,方如练怕她喝酒喝多了头疼,连忙夺下,“让你说,没让你喝。”
瓶口开着,方如练低头嗅了一下,果然是酒。
肩膀猛地被人往后推,方如练始料未及,往后摔在沙发上,手裏的瓶子从沙发滑落在地,咕噜了两声。
这个点恰好是方如练瞌睡来的点,后脑勺摔在沙发扶手上,她闭着眼闷哼出声,睁眼,却见方知意的脸迅速在眼前放大——
冰凉的柔软压在唇上,芬芳馥郁。
方知意捏着姐姐下巴,张嘴,把刚刚含进去的酒渡进姐姐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