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硬硬的东西从方知意口中滚进她的嘴裏,方如练被酒呛得仰头咳嗽,那个东西也顺势滚进她喉咙。
方知意在亲她——在吮吸她的上下唇,舌尖刮过她上颚。
“唔——”
来不及思考方知意是吃错药还是鬼上身,她用尽全力想把人推开,奈何姿势不好发力,只能退而求其次,抬腿勾住方知意腰,把人从她身上掀下来。
方知意侧躺在沙发上,方如练恼火地压着她的肩膀阻止她再动,滚了下喉咙:“给我吃的什么东西?”
方知意轻轻笑着,水光潋滟的眼望向她姐,“春、药。”
方如练:“……”
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唇上还残留唇齿交接的触感,方如练下意识舔了一下,胸口快速起伏,“好好说话。”
方知意并不反抗,懒洋洋地任由姐姐桎梏,眼角眉梢带着快意,很认真地说,“真是春药,不然姐姐照照镜子,脸都红了一圈。”
视线一顿,往下,落在方如练的唇上。
她其实没怎么用力,亲都没亲几下,姐姐的唇却这样红,此刻被姐姐用力抿和下意识地咬,红得更明显。
方如练这会儿脑子还在爆炸。
这会儿终于肯定,方知意的挑逗不是她无中生有的想法,确确实实,方知意在挑逗她,或者说逗弄她。目的不详。
她快速平静下来,压着方知意肩膀的手洩了力,逃窜似的别开目光。
然后就扫到了茶几上那瓶酒。
她自欺欺人地想:方知意只是喝醉了。
自负的毛病这会儿也没改变,她下意识要方知意配合她的自欺欺人,“你喝醉了。”
这样就好了,她没精力和勇气再处理别的事了。
但方知意不配合。
她撑着手臂坐起来,仰头朝方如练笑,“没有哦,姐姐,我没有喝醉。”
方如练摇了摇头,强撑着想要站起来,固执道:“你喝醉了。”
大概是这副模样太可怜了,方知意望着姐姐片刻,无奈松口:“嗯,我喝醉了。”
方如练一口气还没松完,方知意伸手抱住了她,抓着她的肩膀借力起身往前,蜻蜓点水的吻落在她唇边。
轻轻地,舔了她唇边残余的酒精。
呼吸扫在方如练脸上,绒毛似的,很软,很快退开。
“松手。”
声音听起来冷冷的,好像要发脾气了。
今晚从姐姐身上讨来的好处有点多,方知意松了手,笑盈盈地看着方如练站起身,“姐姐早抱我回去就没这么多事了。”
她起初只想要姐姐抱一抱她而已,姐姐不肯给,她只好自己来讨要了。
往沙发边挪了点,她弯腰去捡地上的空玻璃瓶。
手臂猝不及防被人一拉,她往前撞进一片温热的怀,还没反应过来,方知意被抱起来了。
方如练抱着折腾的妹妹,冷着脸踹开方知意的卧室门——怀裏的人不说话,方如练不敢看,猜测方知意应该是被吓到了。
又是亲她又是抱她,这会儿不过是把人带进卧室就吓成这样,到底是哪裏来的底气逗弄她,是她这段时间改了点,叫方知意忘了她原来是什么样的混账吗?
胳膊撞开墙壁上的开关,她把人扔床上,抬手扯被子把人结结实实裹上,“给我好好睡觉。”
被子裏发出“唔唔唔”的声音,还没等方知意从被子裏钻出头,方如练转身走了。
气冲冲地关门,收拾客厅,回卧室,爬上床。
抬手捏着唇,嘴裏还残留了酒气——不像是什么正经酒,度数估计很低。
关了灯,辗转难免。
为什么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