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撒谎,起码对面不是这么认为,并且姐姐给对面的反馈也不是普通同事。
又弹出一条消息:【姐吃午饭了吗?】
方知意再不想看,手机息屏扔到枕头边,她俯下身,嘴唇翕动,几乎要问出声。
姐姐,你有几颗心?
为什么能一边对她上心,手机密码是她的生日,对她事无巨细地好,却一边拒绝她的靠近,转头和别的女人聊到通宵。
她怀着报复垂下头,温热气息吐在方如练的脸上,方如练软软地哼了一下,偏开头。
鼻尖贴着方如练的脸颊,她吸了吸鼻子,微微张着嘴,照着方如练裸露的脖颈咬下去——没用力,只是用牙齿轻轻叼着。
但身下人还是感觉到了不适,身体裹着被子扭动发出窸窣动静,一只热乎乎的掌心捧着她的脸。
方如练没有像清醒时候躲着她,反而转过身来往她的方向靠了靠,嘟哝道:“小意……别闹。”或许是因为真的太困了,捧着她的手没几秒就松开了,嘟哝的尾音也愈发小,像句悄悄话,“再……睡会儿……”
久违的语气和自然亲昵的动作让方知意愣了好久,那点不爽被轻易化开,方知意鼻尖发酸。
沉默许久。
到底还是没折腾姐姐。
方知意给姐姐拉了拉被子,静悄悄出了卧室。
坐回沙发上,方知意打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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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了个通宵,方如练直到下午两点才醒来。
打开窗户通风,冷风灌进来的一瞬,方如练头皮一紧——怎么这么冷?
伸出头往窗外看了下,没下雨啊。
这一通风倒是把人吹醒了。
方如练打了个哈欠,拿着手机出卧室,方知意在沙发上看书,方如练道了声早,进卫生间洗漱。
下午没什么计划,她今明的计划就是休息。
“午饭做好了,在厨房,姐姐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嗯,好。”
方如练对着镜子揉眼下的黑眼圈,又贴了两片眼膜,这才进厨房热饭。
端着碗放在茶几上,方如练让方知意把腿收一收,给她腾出个坐的位置。
方知意把腿盘起来,手指摩挲着书页,目光把方如练从脚扫到尾,忽然问:“姐姐昨晚几点睡的?”
方如练心一跳。
虽然她才是年长的一方,但通宵这种事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到底有点心虚,模糊说道:“差不多那个点吧,周六补觉,所以起晚了。”
“通宵了?”
方如练:“……”
方知意是不是突然获得了读取心声的能力?方如练狐疑地朝方知意看去,撞上一道没什么情绪的视线。
方知意低头看书,“姐姐吃完饭再去睡会儿吧。”
吃完饭方如练果然又困了。
“你晚上没别的事吧?”她打了个哈欠回头看,“晚上我们出去吃饭,小水说有个新开的餐厅味道不错。”
难得周末两人都在,就不要在家吃虐待自己了。
方知意同意:“好。”
目光落在女孩光溜溜的腿上,方如练说:“天气冷了,穿厚点,阳臺那道门不隔风,光着腿容易感冒,换个长裤穿。”
方知意轻轻笑了下,仰头看她:“怎么和妈妈一样唠叨?”
方如练自豪地说:“我是你姐。”
方知意又笑了下,定定看她,方如练莫名有点心虚,扭头往卧室走:“五点钟出发,时间到了叫我。”-